這樣一來,才有幾個員工產生好奇,下意識望了過來。
因為老板很神秘,而一個陌生女人,直接就能來找他,豈不是也很神秘
雪莉輕輕敲響了房門,同時對里面說道
“喬董,居岸小姐到了。”
話音剛落,里面便傳來了略顯疲憊的聲音
“居岸,快進來。”
聞言,文居岸稍顯遲疑。
一旁的雪莉見狀,幫她推開了房門。
同時在心里暗暗揣測,是不是他們父女關系不好,所以這位居岸小姐才明明長得很美,臉色卻不大好看,就像一天一夜沒睡似的。
陳濤走到門口,先是打量了兒媳婦一眼,接著對自己的秘書說道
“我和居岸有事要談,不要讓人打擾我。”
雪莉笑著應了一聲,轉身往旁邊的小辦公室走去。
她可不是只有臉蛋和身段的花瓶,而是出身名校的高材生。
但可惜的是,若想在金融這個行當有所作為,光靠學歷可沒啥用,更要資源、人脈,以及好平臺。
而她的資源和人脈她沒這玩意兒,因此盡管她的學歷很出色,但沒人會跟她結交,除非愿意那啥。
她是個正經姑娘,父母都是老師,家教家境都很不錯,才不會選擇出賣自己,只能苦苦等待伯樂。
幸運的是,她等到了。而且對方很守規矩,不但不會對她提出那樣的要求,還很樂意重點培養她,讓她感覺特別幸運。
所以,她這個秘書,并不是端茶遞水的小妹,也不是那種得用細鞋跟刮擦老板的豪車頂棚的秘書,而是真正可以參與慣例的董秘。
當然了,她現在還只是個小朋友,得先積累幾年經驗,才能真正將董秘這一工作、干得游刃有余。
閑話少扯。
陳濤這邊,在文居岸跟著自己進來后,便領著她走到窗戶邊的沙發上。
這個位置,可以清晰地遠眺維港景色。
湛藍的海水,令文居岸的心情稍微平靜下來。
她澀聲問道“那孩子是不是你的”
陳濤點了點頭。
文居岸又問“你們為什么會這樣”
陳濤一臉歉疚“這都怪我不好,是我逼你媽的,你要怪就怪我,千萬不要怪她”
“我該相信誰”
文居岸苦笑道“媽媽說是她的錯,不許我怪你;你又說是你的錯,不許我怪她。你倆都瞞著不說,我哪能分辨對錯就算辨明了對錯,又有什么用孩子都已經生下來了。爸,你就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我肯定會試著理解你們的。”
按理說,她應該生氣,甚至暴走。但被陳濤和文雪聯手算計之下,她就像陷入了泥潭,本能地就認為這里面有自己不了解的苦衷。因此對真相的追求超過了憤怒。
陳濤要的就是這個,于是他引導道
“你知不知道,你弟弟是個早產兒”
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