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房的收益,再加上朱鎖鎖借的一千五百萬,完全可以還清其他債主的債了
至于好賢婿嘛,到現在都不催債,還用得著還讓南孫搞定就是。
而且這么一來,蔣鵬飛還能展望未來,覺得能憑借陳濤對南孫的喜歡,讓自己翻身,應該不會再跳樓。
有希望更重要。
有希望就能熬,熬過去就是海闊天空。
次日傍晚。
復興路某家清吧。
蔣南孫進去之后,也沒怎么尋找,就在東角落的卡座找到了陳濤,直徑走了過去。
“南孫,今晚的你,真是特別美,能陪我喝一點嗎”
陳濤一開口,就讓蔣公主很難繃。
對于她和陳濤來說,喝酒這兩個字的意義,已經脫離了喝酒本身。
如果真的喝了,就代表她同意去酒店,陪陳濤休息。
“好,我陪你喝。”
蔣南孫沒有拒絕,盡管臭大叔說是對她沒有感情,但她對臭大叔卻很是在意。
反正已經有過兩次,再來一次又能如何更進一步也行。
“還是別喝了吧酒精終究不是好東西。”
說著,陳濤主動夾住了蔣南孫的小腿。
蔣南孫臉上一紅,卻并沒有抗拒,而是認真說道
“梵哥,那些錢,我會想辦法還給你的。”
陳濤點了點頭,笑道
“這些錢不是你借的,不用你還。但如果你過意不去,那你就在結婚前,給我當一段時間女仆吧”
女仆
變態
蔣南孫嗔道“我才不當什么女仆我不讀博士了,我要認真工作,正經還你的錢,而不是被你隨便找個變態借口,免掉我家的債。”
陳濤握著她的手,解釋道
“南孫你也知道我是做投資的,專門做國外市場。所以很多時候我夜里還得工作,這時我會很無聊、也會很寂寞,很需要你的陪伴。如果你感覺是我看低了你,那在做女仆之余,我再給你介紹一份正經的工作,就是去精言集團、做建筑設計,你覺得怎么樣”
蔣南孫偏過頭,不去看陳濤的眼睛,流著淚道“干嘛要讓我陪你你有女朋友,讓她陪你就是了”
陳濤輕嘆“莉莉和你的區別在于,當時你有男友,我只能選擇她;而現在雖然你已經恢復了單身,我也想讓你陪,但我卻不能跟她分手。南孫啊,在你結婚之前,陪著我好不好讓我沒有遺憾。”
你是沒有遺憾了,那我的遺憾呢
蔣南孫很難受,直接往桌子上一趴,淚如雨下。
哭了好一會兒,她才終于抬起了頭,對眼前這個貪吃的臭大叔說道
“我答應做你的女仆、去精言上班,而且會在你和莉莉安結婚之前,在我交男友之前,一直陪著你。”
晚十一點半。
一個人躺在床上,朱鎖鎖翻來覆去,有些睡不著。
糾結了好一會兒,她才發了一條消息給某人。
出乎她預料的是,某人很快就回復了她。
至于回復的內容,則是一張照片。
照片中,蔣南孫很乖巧地靠在某人懷里,雙目緊閉,已然陷入熟睡之中,而俏臉上,殘留著的可疑暈紅,讓朱鎖鎖不由自主地開始幻想、剛才可能發生的激烈戰況。
朱鎖鎖想了想,又忍不住打了個電話,故作好奇道
“這會兒南孫怎么和你在一起啊你們干了什么”
陳濤反問道“鎖鎖,你真的想知道、我們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