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這會兒,葉謹言正在他的辦公室里,在朱鎖鎖分給他的那塊蛋糕上,插了一根蠟燭,默默地緬懷他已故的寶貝女兒。
毫無疑問,朱鎖鎖只是他那女兒的替代品,只是他情感的寄托而已。
他對朱鎖鎖,從來都沒有男女之情。
后來,朱鎖鎖也認識到了這一點,并嫁給了舔狗。
“鎖鎖,葉謹言他”
蔣鵬飛笑著討好,卻被女兒直接打斷道
“我吃飽了。鎖鎖,咱們出去逛街吧工作太忙了,難得今晚有時間,咱倆可得好好地放松一下。”
聽了這話,朱鎖鎖忍不住撲哧一笑。
因為她也很清楚,大叔的那位前妻,完全是把自己和男人當牲口用,把南孫當男人用。
而南孫偏偏又愛較勁,把自己搞得很累。
“哎鎖鎖,南孫,你們先等一下”
蔣鵬飛連忙起身,仿佛要攔轎喊冤。
但蔣南孫不管不顧,拉著朱鎖鎖去了次臥。
沒一會兒,兩人又說笑著走出了房間,往門口走去。
現在蔣家的日子,確實過得挺拮據,但還能忍受。
可如果蔣鵬飛復炒,蔣南孫和她媽就沒法再忍受了。
因此,她必須掐斷蔣鵬飛的資金來源。
不論是陳濤那邊,還是鎖鎖這邊,都得三令五申,不許他們拿錢。
“我知道了,我肯定不會幫叔叔借錢他那眼光,根本就不適合炒股。”
朱鎖鎖認真保證。
在她看來,葉謹言就是地產界的巨佬,而李叔叔也是金融界的大只佬,根本不是南孫她爸能夠碰瓷的。
南孫她爸、以后沒事就看看財經新聞,喝點小酒,愜意度過余生算了。
“是啊,別說我爸了,就是梵哥,有時還會虧一點呢”
蔣南孫也發出感慨。
她去當女仆的時候,也不會都干正事,偶爾也會坐在陳濤身邊或腿上,看他在國外資本市場進行投機。
不過,她學的是建筑,并不懂這方面的知識,把正常的波動當成了真實虧損。
比如,某顯卡商現在的股價不到十塊,而九年后,卻可以漲到八百多,因此即便這類好股再怎么波動,陳濤也只會增持。
當然,不管掙多少錢,都只是帶不走的身外之物而已,夠揮霍就行了,沒必要搞太多。
“南孫,你快告訴我,你周五晚上在他那里干了什么”
朱鎖鎖抱著閨蜜胳膊,明知故問道。
“我們沒干什么。他晚上要盯著米股,有些無聊,我就給他泡點咖啡,陪他說話,別的就沒什么了呀他有女友,我可不會跟他亂來。”
蔣南孫絕不承認、她上半夜當了女仆,下半夜又當了學妹的香艷之事。
反正只要不承認,事情就沒有發生過。
說起來,蔣南孫現在挺喜歡去陳濤那邊。拋開偷別人男友的背德感不提,她身上感受到的工作壓力,確實減輕了不少。
而精神上,雖然對于莉莉安來說,她很不道德;但對于唐欣而言,她非常正義。
誰讓她安排那么多工作的
就該狠狠地偷她前夫,再帶著她前夫的味道上班,讓她也好好吃一回醋。
唐欣確實很吃醋,但依然可以精神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