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兩天后,除夕。
陳濤拎著年貨,準備陪蔣南孫一起上樓。
王永正則拉著行李,從樓里出來。
蔣南孫一見之下,不禁有些好奇,問道
“你要搬走了”
王永正哼了一聲,不想理會這反差女。
蔣南孫挑了挑眉,心說這家伙怎么了之前不是經常主動撩撥自己么怎么現在的態度變得這么冷淡
盡管有這些疑問,蔣南孫卻沒太過在意。
就當沒有見過王永正,兀自親昵地抱著陳濤胳膊,同這只敗犬海王擦肩而過。
看著兩人的背影,王永正心情十分復雜,想不明白自己輸在了哪里
思來想去,還是應該輸在了運氣上;也太過大意,并且沒堅持到底。
當初他的攻勢,應該已經讓蔣南孫動搖。
只是蔣南孫又勉強和章安仁在一起,讓他產生誤會,覺得自己不但競爭助教失敗了,也輸掉了感情。
等后來蔣家出事,章安仁主動退出,讓陳濤撿了現成的。
棋差一招,大敗虧輸。
王永正覺得自己輸得不冤。
至于為什么莉莉安和蔣南孫二女愿意一起
王永正不愿深究,以后也不愿再想,他要忘了這些事情。
樓上。
對于陳濤的到來,蔣家人都很熱情。
尤其是還沒跳樓的蔣鵬飛。
一見到陳濤,就拉著他去書房討論股市。
屬實是很沒眼力見了。
好在午后沒繼續糾纏,讓喝了點小酒的陳濤,睡了一個舒服的午覺。
蔣南孫也很舒服。
當朱鎖鎖過來玩,她還在房里睡覺,睡得還很熟。
而這時,蔣鵬飛和老婆去了戴茜那里玩,蔣老太也去找新交的老友聊天。
受謝宏祖請求、熱心送朱鎖鎖過來的小鶴,也先離開,等晚上再過來接人。
外面氣溫低,但陽光明媚。
這老小區里的常青樹,依然翠綠養眼,讓人心曠神怡。
朱鎖鎖看得仔細,陳濤也很小心。
畢竟剛懷上不久,還得注意一些。
話說,陳濤這叔叔真是當得可以。
在他的外掛作用下,朱鎖鎖的女兒絕對會無病無災,健康地長大。
可惜,陳濤的這次任務做的很好,大概不會看到這侄女結婚成家、開枝散葉了。
下午三點半。
陳濤回家陪兒子、并準備年夜飯。朱鎖鎖補了妝,去房里找閨蜜。
“南孫,你也真是這光天化日,你就跟大叔亂來”
朱鎖鎖“惡人先告狀”。
“我沒有”
蔣南孫偏過頭,躲開了朱鎖鎖要捏她俏臉的手,然后膩聲否認道。
與其說是否認,倒不如說是撒嬌。
沒錯,她不分場合,也不分時間,這有什么問題嗎完全沒問題。
她正值青春年華,正該肆意享樂。
“你啊,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南孫嗎還是我的南孫嗎”
“不是我蔣南孫,連我自己都沒主權,只屬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