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她失眠了,翻來覆去,整宿都沒能夠睡著。
次日一早。
由于姐姐太困,馮茜茜送小老虎上學。
當然,是坐姐夫的車去。
等小老虎進了學校,陳濤就找了家早茶店,跟興奮的小姨子扯淡。
“姐夫你說,她真的會支持我跟你在一起嗎”
“你覺得呢你覺得以她的為人,會甘心讓前任栽樹,后任乘涼如果我找別的女人,她就一點好處都撈不到,她怎么可能接受你就放心吧,她知道我想要你。你再耐心點,她遲早會求你的。”
“唉,我對不起姐姐。”
“別這么說。如果不是她讓我不爽,我就是再喜歡你,也不會離婚。這事都怪她自己。”
“姐夫你太好了,是我姐不知道珍惜。”
“那你可要替你姐,好好地珍惜我。”
“嗯在我的心里,沒人比你更重要。”
“”
半個多月后。
周六,又是顧家例會。
具體煮飯燒菜,還是由顧士宏負責。
今天陳濤在家,顧清俞也抽出時間、回來聚餐。
盡管已經領證數周,但她和施源的婚姻,仍然有一個最大的難關還沒過。
不是顧士宏。
顧士宏對女兒的先斬后奏是有些不滿,但歸根到底,他還是沒有反對。
畢竟女兒快四十了,能嫁給喜歡的人,真的挺不錯。
真正的麻煩和障礙,是施源的父母。
施父很現實,得知兒子娶的老婆既有錢,又鐘情于他,自然是無比滿意。
但施母是個神經病,而且是真正醫學意義上的、需要吃藥物緩解的那一種。
在她看來,顧清俞配不上他的兒子。原因并非顧清俞年紀大不能生、或者別的什么,而是出身不行。
在她的腦子里、或者也可以說是幻想中,自己依然是高門大戶的闊太太像顧清俞這樣的平民家的女兒,憑什么嫁進他們家這樣的豪門
就算顧清俞出醫藥費,救了她的狗命,她也依然固執,說她寧愿等死,也不要花她看不上的兒媳的錢。
事實上,施源受了她非常大的影響,不只是心理上。
當年參加高考前夕,施父覺得抗抑郁的藥不好,給施母換成了安眠藥。
而施母聽說,這款抗抑郁藥可以提高注意力。于是就偷偷地加了一倍的劑量,把安眠藥放進施源吃的綠豆湯。
結果上了考場之后,施源哈欠連天,考的一塌糊涂。
所以,某種意義而言,施家真的就是被施母給拖累了。
但這也沒有辦法,她是個正兒八經的精神病患者,你怎么說她呢
不久之前,在無意間聽到兒子曾經假結婚,現在竟又瞞著她結婚、對象還是顧清俞后,施母怒了,躁郁癥猛地發作了,把他這個兒子批得是一塌糊涂。
施源試著反抗,說自己之所以假結婚,也是為了掙錢,給她這個媽媽更好的醫療資源。
這小畜生,還敢頂嘴
施母氣急,當場撲街,直到上周才出了院。
所以,這段時間以來,帶團去意大利,反而是讓施源松了一口氣。
這樣就有理由,不帶顧清俞回去見公婆了。
飯后。
葛玥和公婆一起回去,顧昕幾天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