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盡管如此,他的境況也要超過絕大部分人,只是跟以前相比不太如意罷了。
席間。
顧士蓮問道“清俞,施源怎么沒過來”
顧清俞撒謊道“他在愛蒙上班,年底之前這段時間,他都很忙,年后應該會好一些。”
忙工作掙了那么多還不夠花啊
蘇望娣心里腹誹著,嘴上也勸道“你們這個年紀,工作上真的應該先放一放,考慮要孩子的事。”
這算是句人話。
顧士蓮附和道“你大伯母說得沒錯,眼看著又是一年要過去了,真的不能再拖。”
說完,看向她的二哥。
顧士宏嗯了一聲,對此表示認同,卻沒再說女兒。
因為他已經通過陳濤,知道顧清俞和施源正在鬧矛盾,并且分居。
矛盾的起因,自然是因為顧清俞出錢,幫施母換腎,讓施源很傷自尊。
而顧清俞也很不解,明明是一家人,干嘛還分彼此
婚前財產公證就算了,現在到了要命的時候,還要分
她要是不出錢,不幫施母聯系腎源,施母會死
施母有病,顧清俞可以不跟她計較,難道你施源也有病
施源確實有病,他太自卑太敏感了。
在愛蒙上班時,大家都說他是吃顧清俞的軟飯,讓他心里很不好受;當看到顧清俞照常跟展翔來往,他也感到難過。
顧清俞越是體貼他,他就越是不爽,越發覺得自己沒本事。
這其實很正常。
從小到大,他就是在挫折中一路走過來的,他從未體會過成功是什么滋味,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自信。
偏偏他又有一些本事,有自己的理想,但理想與現實之間的巨大鴻溝,讓他郁氣難舒,一直自我較勁,活得十分痛苦。
從這一點來說,學會躺平反而更舒服。
見顧士宏不發話,姑嫂也就不再糾纏。畢竟他這個當爹的都不急,她們急什么呢
飯后。
陳濤沒有留下來扯淡,而是去找馮茜茜。
酒店內。
陳濤泡在浴缸中,愜意享受著小姨子的按摩服務。
馮茜茜一邊揉捏,一邊有感而發道
“姐夫我有點緊張。”
陳濤笑著反問“比當初第一次的時候,還緊張”
馮茜茜嗔道“討厭人家跟你說正經事呢”
所謂的正經事,就是今晚要談的生意。
陳濤想要馮茜茜,而馮曉琴可以支持,但是作為交換,陳濤得給好處。
而給什么樣的好處,就是今晚的談判內容。
“好,談正經事。該緊張的人是你姐,賣妹求榮,她怎么有這個臉的真特么賤。”
“姐夫別這么說呀我姐對我挺不錯,如果不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她肯定不會這樣。”
“快拉倒吧她如果真的為了你好,還提什么條件不怕嚇走我嗎她就應該無條件地支持你才對。”
“唔有點道理。”
“只是有一點嗎那你挺不懂事,姐夫要好好教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