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
靠自己搞不定鐘益,田雨嵐只得另想他法。
于是找到了蔡菊英,讓她去請南老登幫忙
“領導不管用,那就找領導的領導媽,你去找南叔,他退休之前,大小也是個副院,多少也該有一些這方面的人脈,說不定能幫上忙。”
“你南叔退休后,就不管外面的閑事了。”
蔡菊英有些為難。
盡管已經是登記結婚了的合法妻子,但她卻很清楚自己在南建龍心里根本沒有份量,請他幫這個忙,只怕不太容易。
于是讓南建龍繼續在躺椅上睡覺,自己則出門去擇數找鐘益求情。
“沒有嵐嵐其實也不想跟你離婚,只是一時糊涂,腦子想不明白。我敢保證,以后她肯定會知道你對她的好,會求著你跟她復合。”
蔡菊英的心情更沉重。
一點四十分,南家。
蔡菊英也笑了出來。
蔡菊英很吃驚,根本沒想到這件事,親家公還要去征求兒子的意見。
顏沖的心情非常愉悅。
離開擇數、與回公司上班的南儷分開之后,蔡菊英沒有事先電話聯系,就去了前親家開的宏源建材廠。
她覺得冒然提這種事,也許會讓南建龍為難,而這是她不愿意做的。
說完,就見大叔露出了地鐵老人看手機的古怪表情。
大概說了一下情況后,她又補充道“鵬鵬,嵐嵐她不太好意思找你,于是讓我過來,無論如何都要請你們幫這個忙。”
親生的孩子養不熟,那倒沒什么,肉反正爛在鍋里;
別人的孩子養不熟,那就倒霉了。
“子悠是我的親外孫,可他也是顏鵬的親兒子是他爸媽的親孫子你怎么不去找他、找他的爸媽你就該去找他們,讓他們幫忙。順便再求他們勸顏鵬跟你復合。你說你30好幾了,還離什么婚真是太不知好歹。”
她真的很想教訓女兒,逼她去求女婿復合;但也心知,女兒一定不會同意,為此甚至不惜跟她吵架。
這話一出,圍觀的家長們頓時就一哄而散。
而蔡菊英,本就不大樂意求他幫忙。出了這事,自然就更說不出口。
“阿姨,你也該知道,她這么辛苦,不是我家造成的。只要她愿意,鐘點工隨時可以換成住家保姆,不用她操持家務;可以找好老師一對一輔導子悠,不用她費心。”
女兒說的這番話,純粹是偷換概念。
蔡菊英這么想著,便感到有些心累,沒有再跟女兒理論。
蔡菊英急道“真的真是嵐嵐讓我過來找你如果不是還要上班,她肯定親自過來。”
“呵呵,蔡阿姨,我知道你是為了你的女兒著想,才故意這么說。她或許會求我,讓我給她辦事,但估計不會感謝我對她的幫助,因為她就不是一個會感恩的人,只會認為別人幫她是理所當然。結婚十幾年來,我家沒虧待她。當然我爸媽說話確實也不中聽,讓她不太好受,覺得被瞧不起;但現實一點說,她在嫁我之前,已經很清楚我爸媽對她的態度,也知道我不求上進。所以有些話我不想說得太直白,但她能有今天必須感謝我爸媽。”
蔡菊英已經被陳濤說得啞口無言,毫無脾氣。
于是又對顏沖說了一遍。
“這怎么能是閑事呢我們難道是外人嗎子悠可是你的親外孫咱們之前也沒有求過他什么吧你跟他結婚十幾年,這點小事,難道還開不了口嗎”
這就叫沒求過什么。
還成功找到了在辦公室喝茶的前女婿。
陳濤再次確認道“你真的沒騙我”
唉,真是想不通,明明躺著就有好日子過,為什么還要傻了吧唧地折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