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現在說這個,是不是太早了些”
陳濤又喝了口湯,問道
陳濤實事求是地說“歡歡成績太差,還是得去補習。”
顏子悠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說實話。
看她熟練點單的樣子,就能猜到她是這兒的常客。
“光說有個屁用。像你媽那種性格,你越講道理,她就越不給面子,就越是認為,只要她堅持己見,那不論對錯,你都得聽她的話。道理不重要,你的想法不重要,聽話最重要。”
路上,她心血來潮,問了一下鐘益在金牌班的情況。
“嗯,我會努力的”
“就是這樣。子悠,你知不知道、人和其他動物的區別都在哪兒人受委屈,很可能會一聲不吭,默默忍受;但是其他動物不會,起碼得叫喚幾聲。”
張雪兒哦了一聲,有心八卦一下夏姑娘的事,但考慮到顏子悠還在這兒,便沒有問出口。
張雪兒欲言又止,但還是忍不住說了實話
“子悠這幾天,似乎是有些睡眠不足感覺他在課堂上注意力不集中。”
顏子悠頓時低下了頭。
陳濤笑道“她媽停掉了他的足球課,又額外多給她報了兩個補習班,這么一來他哪有心情聽你講課”
張雪兒終于理解,為什么陳濤要請她幫忙、給顏子悠做心理疏導了。
如果他說了,田雨嵐會不會責怪他
“哈哈唉,可我怕媽媽傷心。如果老爸你能和媽媽復合的話,我就敢叫喚,因為有你安慰她。”
以前的老爸,根本不會像現在這樣充滿活力,只會像咸魚一樣玩著他的游戲。
陳濤之所以容忍顏子悠去他那里,就是為了有理由,搞定田雨嵐。
甚至在事發之后,還想著維護鐘益。
這很正常,剛入社會都會有遠大理想,但是等到一盆名為現實的涼水、兜頭而下之后,大家就知道自己有多少斤兩了。
不得不說,作為母親,田雨嵐已經失格了。
“可是,可是”
顏子悠也笑道“爸,你這些話,如果被我媽聽到了,會怎么樣她肯定會跟你吵架。”
而陳濤可不會八卦她和鐘益的事,只會向她了解兒子最近的表現。
張雪兒聞言垂頭喪氣,理想中的教育,與冰冷的現實,讓她倍感沮喪。
“子悠爸爸,你今天怎么有空來陪子悠吃飯”
“”
別人也許能接受他斥責似的教育,但顏子悠不能,不能就是不能。
田雨嵐在商場工作,有時會到夜里才回家;而蔡菊英也要照顧南建龍,難免會有分身乏術的時候。
陳濤笑著打趣道“所謂一日為父,終生為師,我就是子悠的老師。四舍五入,咱們也能算是同事。”
陳濤輕哼一聲“子悠吃不消又有什么關系只要她自己能吃得消就行了唄”
這一點也不意外,盡管她和鐘益交往,但還沒有同居,而是自己獨居,在這種情況下,肯定懶得做飯。
“不會的,絕對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