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子悠的勸說,并沒有起到作用。
又過了大半個月,夏歡歡還是跟米桃爆發了沖突,曾經要好的朋友甚至相互推搡、幾乎到了干架的地步。
這種情況下,張雪兒只得通知雙方父母。
南儷簡直難以置信,她的女兒向來都很乖,怎么可能霸凌自己的好友
但事實如此,她也只得嚴肅地批評教育,讓女兒改正,并且向米桃道歉。
夏歡歡自然不肯,卻被老媽威脅、如果她不答應,就要摔爛她最喜歡的那些手辦
夏歡歡乃是手辦控,只得答應老媽要求,上門向米桃道歉。
結果米桃先道了歉,而夏歡歡卻依然不情不愿,讓南儷氣得不輕。
夏君山這時扛起責任,主動了解女兒,終于得知女兒欺負米桃的原因。
夏君山覺得,這是因為學習壓力太大,以及鐘益的教學方式不對,還有南儷現在對孩子挫折教育,因此必須要改正。
南儷堅決反對,跟夏君山大吵一架,并且讓他靠邊站,以后不要插手女兒的教育問題。
看著神色冷厲、仿佛要吃人的老婆,夏君山一時間竟然也不敢再勸,免得矛盾更大,以致無可挽回。但心里的苦悶,著實難以排解。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已經十二月初。
上個月下旬,她已經考完了筆試,感覺極好。
田雨嵐不用擔心孩子,準備去江城、參加公司的定期培訓。
陳濤建議道“要不就請老師再開一次家長會,讓歡歡控訴一下”
“真舒服”
夏君山一時無語,隨即搖了搖頭,嘆道“再來一次,她只會覺得歡歡是故意學子悠,不會聽的。”
這么一來,顏子悠就去了爺爺家,盡管只有一周,但日子過得很舒服。
陳濤也沒有阻攔,反正她是女主角,不可能出事。
他是外人,才不會、也懶得管這種事。
于是找到陳濤,一臉苦澀地說道
陳濤嗯了一聲,拿起酒杯抿了一口,不置可否。
陳濤放下酒杯,勸道
“這話沒什么毛病,你對孩子是有些放縱。但問題是歡歡有沒有這么高的承受能力現在看來是沒有,不能再逼她。”
陳濤聳了聳肩“那我就沒辦法了,總不能讓你也像我一樣離婚吧”
夏君山語氣堅定道“我決定退課,不管她同不同意。以后歡歡就算上不了高中大學,我也不在乎。”
“離婚肯定不行,但有些事我必須去做。”
“南儷變了,她讓我感覺到陌生。我跟她說子悠的事是前車之鑒,我們該吸取教訓,不能這么逼歡歡,但她不同意,她怪我不負責任,說我由于原生家庭的影響,對歡歡捧著慣著,太過于放縱,導致歡歡成績差。”
夏姑娘躺在搖椅上,翹著二郎腿,看著落地窗外雨打桃樹的美景,俏臉上露出了極其愜意的神色。
其實,夏姑娘此前已糾正過他的叫法,說自己不小,他應該叫大可愛。
夏君山愁眉苦臉“是這個道理,但南儷聽不進去。都是聽鐘益的課,米桃能承受,歡歡憑什么不能她就這么想,我能有什么辦法我都求她了,她還是不肯答應。”
“妙妙,有這個工夫,你是不是應該更新你的了我看了一下,有好多讀者催更。”
陳濤端著兩杯牛奶,來到小可愛身邊躺下。
“我不想更了。她們都讓我再加一個角色,我能加嗎決不能加。你獨屬于我,即便是以你為原型的主角,也絕不能去找第三者、或者被第三者纏上。”
“有道理,但為什么,你的女主角還有別的男人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