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嗅了嗅,叫道“今天我有點感冒,鼻子堵住了,酒精味聞不出來、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打電話,讓人家來測”
原劇情中,余歡給了房子和車子,后來見義勇為、被獎勵一百萬空頭支票,甘虹又上門要。
而現在呢
房子是陳濤的,她還給了兩百萬,她真的
我哭死。
“大叔,節哀順變”
年輕的化妝師趙杉悅,端了一杯水過來。
“嗚嗚”
陳濤沒接水杯,而是抱住化妝師的腰,放聲地痛哭起來。
這種情況,趙杉悅雖然此前沒遇到過,一時驚慌失措,但想到大叔失去愛人如此痛苦,便也沒有反抗,還伸手輕輕地拍著大叔的背心,試圖安慰于他。
效果很好。
大叔很快就不哭了。
而她,也可以跟大叔商量整容的事宜。
“她很愛美,你一定要給她好好打扮,讓她漂漂亮亮地離開這個世界。”
“放心吧大叔,我一定會用心化妝的。”
“那就麻煩你了,以后有空請你吃飯。”
“”
次日。
甘虹的娘家人,全部到場。
甘虹的老爹,甘建國,在體制內工作,職位雖然不高,住的別墅挺大。
甘宏的老媽,呂燕,一副領導夫人派頭,肚子里卻一點墨水也沒有,就是因老公得道而升天的雞犬。
甘虹的弟弟,甘宏,仗著自己的老爹,開了家公司,但營收不怎么樣。
甘虹的弟媳婦,孫佳,之所以能看上甘宏,自然也是因為甘家的條件,標準的勢利眼。
這一家人,平時就把甘虹當保姆使喚,顯然不怎么在乎這個女兒本身,只在乎她從余歡水那兒搞的錢。
當然,隨著余歡水這女婿越來越窩囊,沒什么便宜撈,而他們家卻像祖墳被核爆了似的日子越過越好,于是他們就開始各種秀優越了。
看不起余歡水就罷了,畢竟他確實窩囊。但把親生女兒這么使喚,還眼睜睜地看著孫子欺負外孫,就真的太不當人了。
簡直就是畜生。
比如現在,小舅子甘虹就在質問陳濤,賠償怎么算的他們家也要分
對此,陳濤的回應是,數百年來經過千錘百煉、臻至化境的搏斗技術。
他一邊毆打,一邊叫罵
“屮你媽還敢要錢我忍你們這幫畜生已經很久了甘虹在我家,從來不用做家務,可去了娘家,就被當保姆使喚你們還是人當初你們沒發跡,四個人擠在一個小單間里,是誰接濟你們的忘恩負義的雜種要不是甘虹,要不是她嫁給我,我會幫你們你們能有今天嗎你老子貪污,全家住進了別墅,也不想把甘虹從我這兒拿去你家的錢還給我,現在她被創死了,你還來要錢我知道甘虹在你們眼里是外人,畢竟她是女兒嘛,重男輕女嘛所以她就是牛馬,就得給你們這一家子畜生搞錢、還要當保姆你們的良心在哪喂給狗吃了他媽的,我現在就要宰了你們這幫畜生,讓你們都下去陪甘虹”
他越是叫罵,下手就越重。
很快,甘宏這小舅子的臉上就開了花,牙齒整排松動,已經說不出話。
眾人在震驚過后,連忙上來拉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