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生,我、我真的很對不起子君,我之前還想過,要把你還給她。”
欲擒故縱是不是陳俊生吃你這一套,我可不吃。
陳濤安慰道“不要說這樣的話。我和她離婚,是我不喜歡她了,跟你沒關系。”
說完,就伸出右手去褲兜里掏出手機,以免被假裝感動了的凌玲握住,同時他還勸道
“時間也不早了,我還有個客戶要見,你也早點回家,今天氣溫不高,小心感冒著涼。”
他是老戲骨了,這番動作行云流水,凌玲完全沒察覺。
她也關心道“嗯,你也少喝點酒胃要是不舒服,記得按時吃藥。”
兩分半鐘后。
陳濤以“戀戀不舍”的癡情眼神,目送凌玲上了樓。
凌玲本來還想著,陳濤會在樓下等一會兒、和她深情對視。
結果當她走到陽臺,陳某人早就沒影兒了。
陳某人此時正開著車,一路哼著小曲,往桑卓家駛去。
次日,周四。
今天,是陳濤之前給羅子君定下來的、讓她考慮怎么離婚的最后一天。
她依然不愿意離婚,但也不敢主動聯系陳濤,深怕被這個狠心丈夫逼著答應。
而陳濤卻沒有催她,就好像已經忘了這回事。
于是這一天,就在羅子君擔驚受怕中過去了。
周五上午,羅子君因為聯系不上陳濤,再次去了辰星公司。
桑卓花兩分半鐘接待了她。
桑卓也沒說別的,就只轉述了陳濤的話,讓羅子君如果仍然不答應離婚,就不要聯系他。
他現在很忙,要為了成為合伙人而努力,沒有時間跟羅子君聊別的話題,除了離婚。
羅子君又氣又急,要求桑卓打電話給陳濤,再由她來說話。
“羅女士,很抱歉,老師不允許我這么做,還是請你自己想辦法吧”
桑卓拒絕得很干脆。
盡管有老師指點,她卻依然很忙碌,因為上面派下來的業務挺多的,再怎么開掛,也得親手做方案,不能靠嘴說。
“桑卓”
羅子君忍不住,抬高嗓音叫了一聲,讓尚未注意到她的員工的目光,又聚在她身上,只見她央求道
“你就幫幫我吧之前誤會你是小三,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行不行你幫幫我,讓我跟俊生說幾句,求求你了。”
桑卓無奈道“不是我不許老師跟你說話,而是他沒空也不愿意跟你聯系。就算我幫你聯系了又能怎么樣他只要一聽到你的聲音,肯定就會結束通話。”
這小婊子說起話來真是冠冕堂皇啊就好像她現在沒有喜歡上俊生,不希望俊生和她老婆離婚一樣真該打她的嘴
一旁圍觀的凌玲,心里又是希望羅子君能撕桑卓,又是擔心她真的去撕,然后讓桑卓借此機會更進一步,把她這個正兒八經的小三擠走。
羅子君心中一嘆,深深看了桑卓一眼,盡管依然覺得她有可能是小三,但沒證據,她也不敢再嗶嗶了。
其實,她已經做好了離婚的心理準備。
就等狠心的丈夫,給她遞離婚協議了。
當然,在此之前,她也得把離婚這件事告訴老媽、妹妹以及她的兒子。
四天后,上午,辰星公司。
羅子君的老媽薛甄珠,氣勢洶洶地找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