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本該避免的損失,對董事會而言不可接受,梁董已經決定在周一約談賀涵。
除此以外,也要借著這件事敲打賀涵,讓他收斂一些,不要獨斷專行。
總的來說,梁董依然很看好賀涵,畢竟這一年來,他已經體現了自己的巨大價值,遠非蛐蛐一個菲爾能比。
反而是陳濤這邊,讓梁董非常頭疼。
他雖然頭發花白,卻還沒老到要退休的地步,但有些人卻迫不及待,希望能在新舵手的領航下前進。
他很不滿意。
但陳濤這位新舵手,卻一點也不著急,甚至不在乎,讓他有氣沒處撒。
畢竟,辰星雖然很大,但對陳濤而言,平臺依然太小。
他若是去了比安提,照樣能進董事會,拿高額分成,并且會成為董事長的最佳人選。
就像李世民,盡管已經是天策上將,領太尉、司徒、尚書令以及中書令等等,幾乎是常務副皇帝了,但這些職位對他而言依然不夠。
陳濤必須再進一步,完全領導辰星,就像是他投資的幾家公司一樣、快速發展壯大!
如此一來,就算他繼續大吃獨食,大家也能分點湯,總的算起來,肯定能賺的更多。
所以莫怪大家不重情,只怪梁董自己老了,進取不足,沒能力再領導大家。
周一上午十點。
陳總舵主駕車,載著他的老婆來到了公司。
路過信息部時,不出意外得到了凌玲的注目禮。
如今的凌玲,正在往成為怨婦的道路上狂奔。
或許有一天,她會在人群中自言自語:
“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俊生投資失敗,卻不知道他又成了合伙人,更沒想到狐貍精竟然不講武德,搶走了他”
當然,她這樣只是因為自己欲壑難填,跟那位悲劇人物并沒有可比性。
走過信息部,陳濤先陪桑卓去了她的辦公室,然后和她的團隊一起開諸葛會。
這樣的場景,讓很多同事感到羨慕,都想跟著他們做事。
而忝列其中的小董,也是與有榮焉,工作十分賣力。既賣力拍馬屁,也賣力氣干活。
有了這么一個肉眼可見的上升渠道,她積極性暴增,勢要卷過凌玲。
信息部老大的位子,她雖然不才,卻也未必不能坐。
當陳濤這邊開完會,賀涵那邊也挨完了訓。
&t;divtentadv>兩天后,上午。
羅子君放下手機,沉默了半晌之后,才下定決心,準備下樓找桑卓。
辰星公司,副總辦公室。
羅子君進來之后,直接坐在桑卓對面,但話到嘴邊了,卻是欲言又止。
桑卓撩了撩耳旁鬢發,直接開門見山:
“老公已經跟我說了,資料我也備好了,但給你之前,你得老實告訴我,你跟賀涵到底是什么關系?這是老公要的求,他有權力決定平兒以后要不要跟你選的丈夫。”
羅子君尷尬之極。
她此番過來,名義上是獲取菲爾做過的資料,然后找出他干壞事的蛛絲馬跡,從而把他踢出比安提,為賀涵報仇。
但實際上,她是為了從比安提離職。
畢竟干了這種拆自己同事臺的丑事,她必會被比安提予以開除處分。
而她這么做,實際上是為了向賀涵表明心意。
是的,和薛甄珠一樣,為了感情真愛,她要爭一爭了!
但這話說出來太難聽,尤其是在桑卓面前說,就更讓她感到難堪了。
糾結了約五分鐘之后,她才點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桑卓沒說什么,甚至連一個鄙夷的眼神都沒給,就把早已備好的優盤交給了她。
羅子君道了一聲謝,低著頭起身離開。
而桑卓終于繃不住,在羅子君關好門之后,打電話給陳濤。
“老公你怎么知道,她和賀涵有情況?賀涵可是她閨蜜的未婚丈夫啊!這太離譜了!”
“呵呵,我怎么知道?我跟她過了十年,她皮鼓一撅,我就知道她放什么屁拉什么屎,這有什么奇怪的?”
“噫太惡心了,難道你還特意聞過?正經一點,給我好好地講一講。”
“我不想講,不然總會有一種戴綠帽的感覺。”
“討厭你是我老公,不管她找誰,跟你都沒有關系!你要曉得只有我這個正宮娘娘,才可以在你那大頭上戴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