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除了看望兒子,確定他真的不會亂來以外,她還想看一下不要臉的狐貍精。
在她看來,就算狐貍精被兒子弄大了肚子,肯定也是狐貍精蓄意勾引的錯。
就像上高中時,勾引她兒子的那什么軟管一樣,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作為負責任的老媽,她必須嚴格把關。
陳濤拒絕道:“不用,等這事結束,你們再來看我吧!我快21歲了,以后出了事由我自己出面解決。”
“世永~媽知道,你已經長大了!媽媽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管著你,所以……”
“所以你就聽我的,不要說什么、過來只是想看我,不會妨礙我!無論如何,半個月后你再過來,同不同意?”
“我,我……世永啊,我還是不放心~”
“那行吧!明天我就去辦退學手續,回老家陪著你,永遠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待著,省得你不放心。”
“……”
趙母心里有些生氣,但趙父在一旁打眼色,終于讓她忍住了沒有發作。
她嘆了口氣道:“好,媽媽不去了,你以后多長點心,別再被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騙。”
陳濤嗯了一聲,道:“還有事嗎?我今天很累,想早點洗漱休息。”
趙母叫道:“等一下,你爸也在這兒,不跟他聊聊嗎?”
“以后再聊吧!再見。”
說完,陳濤掛斷電話。
趙母還想重撥,卻被丈夫伸手阻止道:“志英,讓世永先冷靜一下吧!”
趙母只得作罷。
陳濤這邊,在敷衍了幾個舍友之后,就洗了把臉,繼續寫他的,一直到熄燈。
此后一連兩天,他都在專心地寫。
到了周四中午、他收到取款通知單時,他這部集青春疼痛之大成,甜起來發膩,虐起來教人肝疼,搞笑起來令人大樂的中篇,終于完成了。
也許有人說,他的手速未免太過離譜,但事實上,這一點兒也不奇怪。
畢竟他又不用像那些苦逼寫手一樣,絞盡腦汁地想情節。
他積累多,而這些積累又無抄襲之虞,隨取隨用;他的大腦又很好使,如此一來,靈感自是永不枯竭。
下午,兩點五十分。
從郵局出來之后,陳濤沒有回學校,直接坐公交去之江文藝出版社。
昨天,他已經過來預約了一位傅主編。
傅主編三十出頭,但看起來二十六七,身材雖不高挑,卻也比例協調,皮膚又很白凈,好一個美少婦。
其實,與陳濤寫的什么相比,她對陳濤這奶狗系的男生本身,更感興趣。
因此才愿意撥冗、也不能說撥冗,畢竟她又不忙,純屬于混日子。
因此她才愿意抽時間,了解一下陳濤的……青春。
結果這么一看,就直接看得入了神。
此前,她可沒有看過那種沒什么意義、卻辭藻華麗,讓人默念的句子;
也沒有看過那些精心設計的讓人看了一愣,等反應過來之后又能會心一笑,或者干脆大笑不止的言語藝術。
更沒有看過甜得發齁、虐得心尖兒疼的套路……
夕陽西下,織女在天邊浣洗橘紅色的輕紗,景色瑰麗雄奇。
陳濤干咳兩聲,終于讓傅主編回過了神來。
她激動道:“趙老師,你這本已經達到出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