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半。
在金陵火車站下車后,陳濤本想去找一小家旅館休息,但是在路過一家洗腳店的時候,他的雙腿突然抽筋,走不動了,只好進去將就一晚。
唉,忘了帶學生證,不然估計還能讓老板娘打個折,真是失策了啊!
大家引以為戒,不要學他。
次日一早。
有些會來事的小妖精,會在見男友前,切換戰斗形態。
比如化個美美的妝,在長款風衣下,配備jk和絲襪及其他戰斗裝具。
阮莞也有這個意識。
盡管在好閨蜜鄭微發愁穿什么衣服、跟陳孝正約會時,她也會吐槽。
但輪到自己見男友了,她也會糾結怎么打扮。
所以明明是五一假期,應該睡個懶覺,放松一下。但是天色還沒有亮,她就醒了。
她想著男友的模樣,回憶著他身上的氣息,根本就睡不著。
等太陽升起,她立刻就翻身下床,先是洗漱一番,然后打開臺燈,對著鏡子化妝。
女為悅己者容。
她的小永永,無疑是令她一見之下,就感到開心的人。
所以,她要為了小永永認真打扮一番。
她本就十分貌美,勝過了女主角鄭微;至于身材,更是贏了鄭微太多。
而她雖匈大卻不無腦,成績一直名列前茅,堪稱是美貌與智慧并重的典范。
所以她的追求者,包括暗戀她的張開在內,可以從土木系排到學校大門口。
可惜,她已名花有主,而且忠貞不渝,無論誰來追求,她都堅決回絕,根本不給機會。
事實上,張開一直只敢默默送花,而不敢對她表白,也許正是因為她實在太過優秀。
七點五十分。
沒回老家阿卡林省的鄭微下床噓噓,見阮莞正在化妝,便湊上前去,摟著阮莞的脖子,貼著她的臉,先看了一下她在鏡子里的俏臉,然后好像釹銅似地親了她一口,搞怪地嘻嘻笑道:
“阮阮,你都這么美了,還要化妝?你這么做,讓我們這些庸脂俗粉怎么活啊?真是便宜小永永了!”
自上大學至今,趙世永都沒有來看過阮莞,但電話一直都沒斷過。
而接電話的人,有時候就是鄭微。
在她這個清純的女流氓連哄帶騙之下,沒用多久,趙世永就已經跟她混得很熟了。
“小永永”這個稱呼,就是她先喊的昵稱。
阮莞莞爾一笑,理所當然地說道:
“我和世永相隔兩地,可不像你和陳孝正隨時能見面。所以我當然要打扮一下,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嘍~”
鄭微打趣道:“只是因為不常見面嗎?我看你是怕他跟別的女人跑了,所以才要讓他知道你有多漂亮,把他的心一直都栓在你這里吧?哼,蛐蛐一個小永永罷了,值得你這么費心?”
阮莞笑道:“之前你拿下陳孝正的過程,那才叫費心。而我和世永之間卻是水到渠成,用不著費什么心。”
鄭微原先喜歡的人,是一個叫林靜的鄰家哥哥。
她考到這個城市來,也是為了跟他在一起。
可惜林靜去了米國,而且不告而別,令她大為傷心,之后她又得知,自己的老媽跟林靜他爸好上了,更是無比失望,最終移情別戀。
其實一開始,她對陳孝正也是很不感冒。
畢竟她只是在去男寢找好兄弟張開拿學習資料(甚至還有南棒國的片)的時候,碰了后者做來掙錢的建筑模型,卻被狠狠地推了一下,還很不客氣,兇巴巴地批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