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微酸酸地說道:“小永永過來了,她哪舍得回家?連宿舍都不回。”
她說這話,黎維娟和朱小北都不覺得奇怪。
畢竟張開從未袒露過自己的心意。
所以她們可不知道,這話給張開造成了巨大的暴擊。
見男友,不回宿舍……
張開還是一個在室男,但已經接受了很多老師的指導,怎會不清楚,自己的女神接下來要遭遇什么?
好痛!
太痛了!
可盡管心如刀絞,肝如火燎般的難受,張開也沒有露出什么異樣表情。
他懷揣著對阮莞的愛,就像是懷揣著贓物的小偷一樣,現在不敢,以后也不敢將自己的這份愛慕,暴露在光天化日下。
他匿名送給阮莞一捧又一捧的滿天星、這種花的花語,就是甘做配角。
食不甘味。
當鄭微等人吃完,離開食堂的時候,張開連一半的飯菜都沒有吃掉。
陳濤這邊。
出了校門之后,他就和阮莞一起坐公交,去了新街口附近吃午飯。
為什么去那里呢?
因為今后三晚,陳濤都準備宿在維景國際酒店,當然現在還叫希爾頓酒店。
他本沒那么多錢,但那本書好歹也要出版了,出版社預支了五千塊給他。
等回之江之后,他肯定得想辦法再撈一筆。
比如,去義烏轉一轉。
以他的能耐,搞幾單外貿生意很難么?
盡管三年之后華夏才會加入世貿組織,迅速騰飛,但現在可不是沒有進出口貿易。
甚至義烏那邊已經獲得了自營進出口權,也有了保留外匯的一些自主權。
所以,陳濤訂了個小目標。
在往后的兩個月內,搞到十萬米元,作為投機本金,問題應該不大。
接著再用一個暑假,趁著金融危機的良機,努力掙他個千八百萬。
之后,就可以對老馬、小馬以及東子這些人進行風投,躺著數鈔票了。
然而如此一來,他還寫青春疼痛,似乎是多次一舉?
no!
他這么做,其實也是想看看套路寫盡之后,大伙兒還能不能推陳出新,從而成為他的積累。
就比如,如果他穿越到了李白出生之前,肯定會把這位大佬的詩賦抄完,讓他以后繼續斗酒寫新的詩篇。
這些新詩,等陳濤穿越到唐朝之后的朝代,不就又能用了?
某家小飯店內。
曾來此吃過飯的阮莞,夾起一塊鴨肉,遞到陳濤唇邊:
“世永,這家的鹽水鴨特別好吃,你快嘗嘗。”
陳濤就這吃完,然后認真評價道:“鹵水調得很好,味道也真不錯,但是……”
阮莞好奇:“但是什么?”
陳濤笑道:“但不如你秀色可餐!如果沒有你陪我吃,那么這道鹽水鴨我只能打七分,有了你就是滿分一百,多余的九十三分全是打給你的。”
這嘴也太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