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七月下旬,在和阮莞通電話時,陳濤總會聽她說起大洪水的事。
就禾城當地而言,似乎明年遇到的洪水更大,但陳濤還是叮囑這丫頭,乖乖待在家里,不要外出旅行。
免得像《平凡的世界》中的田曉霞那樣,被洪水沖走。
陳濤這樣的擔心,并非沒有來由。
畢竟這丫頭既然都能被流彈擊中、或者被汽車撞,那被洪水沖走,似乎也不奇怪。
與陳濤這種一直被幸運女神眷戀的主角相比,她完全算得上是一個倒楣蛋了。
八月份中旬。
陳濤離開了米國,再次返回港島,只用了三個交易日,就幸運地達成了自己的小目標,都用不著再去某券商掛個閑職,或者是去申請延長逗留期限了。
至于到了下旬,資本市場的震蕩更大,更容易搞錢……陳濤并不在乎。
有時候想想,這錢,掙多少才夠花啊?差不多得了。
還是趕緊收拾手尾,早點兒回家,陪自己的那位戀愛腦小女友吧!
8月23日,處暑。
禾城。
下午兩點一刻,連綿不絕的苦雨,又下了起來。
阮莞拎著一袋大米,走到商店門口,準備先撐雨傘。
這時,一個高大的男人撐著黑傘,拉著行李箱,施施然地走過來,語帶笑意道:
“哦~我的老天,竟然又開始下雨了!女士您好,請問您需要幫忙么?”
盡管此人的帥臉,已經被傘面遮住,而他身高似乎又高了三四公分,還刻意用了一種古怪的翻譯腔,但阮莞依然第一時間認出了他。
“世永!”
阮莞歡呼一聲,把大米和雨傘丟在一邊,不顧被雨淋,撲進了男友懷里。
陳濤也扔掉傘,伸手捧著她的俏臉,一慰相思之情。
不得不說,在雨中做這種浪漫的事,對阮莞而言,實在是過于刺激。
她完全不在乎那些行人的目光了。
哪怕這些人中,還有看著她長大的鄰居、長輩。
兩分鐘后她松開男友,輕喘著問道:“老公~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陳濤笑著解釋:“作為未過門的女婿,過來之前,是不是應該提前跟爸媽說一聲?是他們告訴我你在這兒買東西。”
女婿,爸媽……
阮莞傲嬌道:“你現在只是我的男友,還不是女婿,不許叫他們爸媽!”
說完,又仰起了臉。
陳濤這次是蜻蜓點水,接著便打趣道:“別這么心急,雨淋多了會感冒,等回家之后,你想親多久都行。”
阮莞嬌哼一聲:“誰要親你這個花心大蘿卜啊?”
“我哪里花心了?我在國外很老實,從不招惹那些洋妞。”
盡管陳濤說得真切,但在行動上卻很誠實,沒有少當甜爹。
而既然阮莞不知道,那就當無事發生。
“其實我根本就不擔心你招惹別的女生,但我很擔心有些女生會招惹你。”
“這很正常。像你老公這么優秀的人,誰看了不喜歡?我太受歡迎了。”
“那你以后長丑一點。”
“做不到,這太難了,比我不愛你了還難。”
“噗……”
阮莞大笑了一陣,隨后抱著陳濤胳膊,兩人一傘,往附近菜市場走去,邊走邊問:
“世永,你不是說九月份才回來么?怎么早了一周?”
陳濤笑道:“想你唄!我連家都沒回,就過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