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算是渣透了。
但王小琴沒有生氣,反而滿不在乎道:
“阮莞?就是當初跟你早戀的那個女生?哥哥,你不要再喜歡她了,阿姨絕不可能允許你娶她回家。我也不比她差,我比她更愛你,我以后會成為讓你滿意的妻子,給你生兒育女。”
說完,不容陳濤拒絕,又堵住他的嘴,同時繼續體驗那種甜蜜的滋味。
陳濤再次予以配合,但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王小琴癡纏道:“我早就是你的人,你想做什么,我都不會拒絕你。”
陳濤裝出一副痛苦又糾結的模樣,為難道:
“小琴,對不起,我真不能答應你。我為了阮阮、已決心抗爭到底,絕不會屈服。”
王小琴哭道:“那我們的感情算什么?我也很愛你啊!我們一起長大,約定要做夫妻,你那一句小時候的約定不算數,把我置于何地?我這一腔深情,難道都錯付了?”
最后這句話,絕對看了某人寫的《致青春》。
她這樣邊說邊哭,越哭就越發難受,越難受越哭,直到一刻鐘之后,才稍稍止住,整個人像只樹熊似的摟著陳濤,以免他離開自己去找那個軟管。
陳濤輕撫她的背,柔聲道:
“小琴,原諒我,我以后會補償你……”
王小琴哼道:“好啊,我原諒你,但你要給我個孩子、作為補償!”
“不行。”
“隨便一個女同學,你都能給她,憑什么不能給我?我在你心里,連那種人都不如?”
“小琴,你先放開我……”
“不許說話,今天也哪兒都不許去,就在酒店陪我。以后每個周末,我都會來找你。我絕不會讓別的女人把你搶走!”
“我要去洗手間,還要下樓去給你拿換洗的衣物。”
“我也去洗手間,給你擦背按摩。衣服明天再拿,要吃飯就打電話讓人家送進來!”
“……”
陳濤感覺再說的話,這丫頭估計就得來一句:哼哼,老娘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于是也就乖乖聽話,讓她感覺自己還有戲。
上午十點一刻。
王小琴打電話給老媽,有說有笑的、就好像哭了好幾次的人不是她。
到了下午兩點半,陳濤還是下樓,拿了她的行李,讓她穿好衣服,陪她去外面玩。
不然再待下去,就是濕柴也燒起來了。
現在沒到火候,不能亂燒。
晚上。
王小琴沒再裝醉,也沒有要孩子,而是枕著陳濤胳膊,抱著他腰,溫柔天真地回憶著當年的趣事,實在教人疼惜不已。
可惜郎心如鐵。
次日,吃過午飯之后,陳濤送她回校。
她在火腿市的之江師范大學讀書,離這兒近兩百公里。
當晚,陳濤也沒回來,又在附近旅館,賠了她一晚上。
傅姐姐那邊,他只好爽約。
事實上,已被嘬過、但還沒有做好更進一步的準備的傅姐姐也松了口氣。
因為那天晚上,喝醉的人并不是陳濤,而是她。
陳濤不愿意在她酒醉的情況下亂來,所以才只是嘬,而沒抱她回房,感受有多舒服。
也正因如此,在靴子還沒落地的情況下,她才會緊張,乃至于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