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北差點把嘴里的啤酒噴出來。
阮莞也是一臉懵逼。
鄭微又補充道:“只要阮阮同意。”
朱小北暗暗吐槽:‘不用你家阿正同意么?’
陳濤搖頭道:“阮阮不可能同意,我也不會陪你睡,所以你這賭注真的很沒有誠意。”
鄭微嘻嘻一笑道:“其實我不應該當著阮阮的面說!在阮阮面前,你自然是老實人,能經住考驗。可阮阮平時卻不經常在你身邊,而你又很受歡迎,你還能為她守貞,在那些女妖精面前不為所動嗎?”
陳濤先給她滿上,隨后不答反問道:
“據我所知,你家阿正也很受歡迎。難道你也不放心,也已經找人幫你考驗過他了么?”
阮莞聞言,輕笑道:“首先聲明,我沒有幫這個忙。”
朱小北道:“俺也沒有!”
鄭微嘟起了嘴巴,有些無奈地說道:
“他那樣的人,根本不可能亂來。在他的心里,也許我可有可無,起碼沒有他的學業和事業重要。除非我主動,不然我們的關系,不會有進展。唉……”
一陣苦澀的長嘆后,她拿起了酒杯,跟陳濤、阮莞以及朱小北碰杯,然后歸于沉寂。
阮莞安慰道:“微微,千萬別這么對比,事業是事業,而你是你!不是非此即彼的呀!我倒覺得,陳孝正沒那么熱切,有些冷淡,也許是因為他的性格比較理性,不會愛得轟轟烈烈,甚至他有可能不知道怎么愛人。你要耐心,要多給他一些時間。”
鄭微嗯了一聲,目光轉向了陳濤,笑道:“聽見了沒?阮阮這話,可不是對我說的呀~”
陳濤點頭受教,隨后教育鄭微道:
“阮阮適才說的,是你家阿正的問題。現在我就來說說你身上的問題。你的愛情,在我看來非常卑微,甚至都可以說是無底線的討好。這種愛情,理所當然沒有結果。因為對方只會覺得你得來容易、棄之不惜。當然我并不是讓你去吊著男人,你這種戀愛腦也做不來這種事,你只會輕易地白給。”
鄭微也聽阮阮說過戀愛腦是什么意思,知道不是好話,于是便嬌哼道:
“你太小瞧我啦!我再怎么戀愛腦,也不會這樣,畢竟我還沒白給。而你家阮阮,才是沒有愛情就活不下去的無可救藥的戀愛腦呢!你知不知道,她最近在干什么?”
陳濤搖頭。
阮莞傻笑。
朱小北預備吃狗糧。
鄭微感慨道:“她最近在給你打毛衣、織圍巾,把我們幾個都看傻了!”
這不奇怪。
原著中的阮莞,是標準的賢妻良母。
和醫生吳江結婚后,找了一個不會開車的保姆,還要她接送對方去菜市場買菜。
她干脆就多給薪水,把人家辭了,然后就親自打理那些家務活兒,打理得井井有條。
吳醫生毫無后顧之憂,全力投入工作,年紀輕輕就取得了很大的成績。
也許有人覺得,她這樣做是埋沒了自己的才能,畢竟以全系第一名的成績畢業,卻只用于伺候花草,實在可惜,但千金難買我樂意。
陳濤哈哈笑道:“如果沒了我啊,阮阮確實活不下去。在她心里,我比她自己還重要。”
朱小北追問道:“那么在你心里,阮阮有多重要?”
不但是鄭微,就連阮莞也很好奇。
陳濤深情道:“她對我而言就像陽光、像空氣,在我生命中不可或缺。沒有她,我就像日漸干涸的池塘里的魚,只能鉆進僅有的一點潮濕淤泥,孤獨地成為一塊魚干;沒有她,我就是熾熱干燥的沙漠中的樹,只能無助地曝曬在炎炎烈日下,痛苦地化為一截枯木;沒有她,我會是陡峭險峻的懸崖邊的石,只能任憑風霜雨雪不斷地侵蝕,寂寞地成為一縷塵灰。”
鄭微繃不住了:“噫~要不要這么肉麻啊?喝酒!不許再隨便表白了。不然我和豬北都不用吃飯,就得被你噎死。”
說完,又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