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掃墓活動,以及相應的席面,由他們家辦。
當然,活動的花費,還得大家來分攤。
掃完了墓之后,一行人就回到了飯店。
總共兩桌,共二十個人。
桌上,趙父自然是主角。
而陳濤么,也算是男二。
畢竟整個一大家子,就數他的學歷最高,乃是所有趙家小輩學習的榜樣。
尤其是那輛e38,真是夠吸引眼球的了。
趙母與有榮焉。
甚至,她還想顯擺一下兒子的大別墅,但趙父勸住了她。
耍威風,擺闊氣,固然能讓人很爽,但低調一點,也沒有什么壞處。
那塊換算成軟妹幣、足有近五十萬之巨的手表,他現在也不怎么戴出去了。
其實,對于兒子花錢大手大腳這一點,趙母很有意見。
但這種事,她也左右不了。
在單位喝茶、談一談家長里短之類的,她很擅長。
但涉及到做生意,她是七竅通六竅——一竅不通,連話都說不明白。
哪怕再想管兒子的賬,也沒那能耐。
午后,陳濤去了阮家。
他那既清純可愛、又嫵媚多情的女友,竟真的沒有料到他今天會過來,很是驚喜。
阮莞剛換了一身鵝黃色的圓領連衣裙,準備午睡。
男友此時找過來,正好可以一起。
阮家次臥。
拿了一個枕頭給陳濤,阮莞認真勸說道:“老公~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很多,有空、你還是要多陪你的爸媽。”
這話完全沒有問題,陳濤嗯了一聲,伸手接過枕頭。
他很清楚,阮莞想說的不是這件事。
果然,阮莞又問道:“昨天去接小琴,這一來一回肯定到很晚才回來,你累不累呀?”
陳濤拉著她的手,讓她來自己懷里,然后打趣道:“我是累也不累。”
阮莞一時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陳濤笑著解釋:“接小琴再回禾城,只是開車累。但如果是阮阮你,除了開車累,也會受到別的累。”
阮莞一聽,嬌哼道:“你真的沒有騙我么?我又不是沒見過你和小琴那樣!”
陳濤伸手摟著她的腰,一本正經道:
“俗語有云,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既然你不相信,那就去關上門,我證明給你看。”
阮莞撲哧一笑,然后低頭親了男友一下,似在挑釁道:
“我爸媽都不在家,還要關門么?”
她那連“玉面小飛龍”鄭微都要稱贊一句精致的玉容,此時近距離地映入了陳濤眼簾;柔順如瀑幽香撲鼻的一頭烏發,也落在陳濤臉上,撩來撩去的,讓人就連心里都有點癢了起來。
傍晚。
在阮家吃過晚飯之后,陳濤沒有留宿,而是回了杭城。
阮莞也跟著去了。
明天上午,她得陪男友去選購家具、家電。
到了下午,再由男友送她回金陵。
接下來的這個暑假,她得利用起來,把駕照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