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誰怕你?有什么本事都使出來!”
“……”
次日清晨。
橙紅色的熹微光線,透過了窗戶和輕紗,照進房內,營造出溫馨的氣氛。
阮莞睜開眼睛,先是看了一眼天花板,隨后把注意力集中到某人身上。
見丈夫此時的睡相,沒有了平日的成熟和從容,仿佛回到了高中初戀時的稚嫩,阮莞心中一片柔軟,不禁支起身子,看著丈夫發呆。
很快,陳濤也醒了,好奇地問道:“干嘛這么看我?”
“我喜歡看!”
阮莞說起了情話:“我想到了從前,你總是粘著我,還要叫我姐姐,好像離開了我,就沒了魂一樣。而我也差不多,你是我的唯一,我這輩子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肯定抱憾終生。”
陳濤伸出右手,輕輕撫摸這丫頭的俏臉,笑道:
“阮阮,我聽說,有了孩子之后,會變得更感性、更加多愁善感。可我們昨晚……沒有這么快吧?”
阮莞咬了他的手一口,順勢說道:
“是啊,沒這么快。那一日之計在于晨,你是不是應該努力了呢?”
“有道理!”
王小琴冷著小臉,推開了虛掩著的房門。
中午,吃過午飯之后,陳濤一行三人,開車返回杭城。
車內,后排。
王小琴個子雖小,卻蜷縮在座椅上,把阮莞擠到一邊,還枕著她腿,臉也朝著她肚子,嘀嘀咕咕的、好似在施加咒語。
阮莞哭笑不得,同時又有一些后悔。
因為早晨那會兒,是她稀里糊涂地親口答應、等她明年生了孩子后,就允許王小琴也給她的丈夫生。
故而,王小琴此時并非詛咒她生不了,而是希望她的肚子能爭氣一些。
當然,后悔歸后悔,她心里也很清楚,王小琴這丫頭不在乎她允不允。
她這么說,反而成功使用了緩兵之計。
一年的時間確實不長,卻也不能算短了,會發生什么,也真的難以預料。
也許,事情會往有利于她的方向發展。
嘀咕了一陣,王小琴摸著阮莞的肚子,說道:“阮阮,你應該減肥了!”
阮莞捏著她的臉,得意道:
“想讓我減哪里?嫉妒我是不是?你嫉妒也沒用,這是我的天賦,是你學不來的。就這一點而言,我贏你太多了。”
王小琴氣惱道:“狐貍精真不要臉,就會用這下~流的東西勾引人!不然哥哥又怎么會被你給迷住?”
說罷,還動起了手。
阮莞趕緊招架遮攔,伺機發起反攻。
兩人打成一片,雖然不是其樂融融,卻也鶯聲燕語,讓開車的某渣男不至于太無聊,從而犯困打盹,造成意外事故。
當然,功勞更大的還是他的神仙體質,否則這會兒他能不能踩動剎車,都猶未可知。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陳濤除了偶爾去學校點卯,就是在他的好老婆阮莞要求下,干一些能當爸爸的活。
至于事業,他有空自然也會去搞一點。
十一月二十日上午,他就和秘書鄭微一起去了港島,進行新一輪投資安排。
一周后的二十七日上午又到了鵬城,在企鵝公司了解情況。
見他過來,小馬很是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