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微聽了,立即道喜:
“恭喜你啊!當老師,感覺怎么樣?教學壓力大不大?”
“還行,我只是助教,沒什么壓力。”
曾毓當然沒壓力,畢竟她的老子可是院長,誰能給她壓力?
她好奇道:“你呢?你畢業的這幾年,在哪兒工作?交男友了么?”
鄭微神色自然地拍了拍陳濤的肩膀,笑道:
“我現在是給這個黑心的老板打工。至于談對象么,我工作太忙了,這不又得陪著老板來金陵調研,哪有時間談呀?”
她的動作,她的話,讓曾毓完全打消了對她的懷疑。
畢竟剛剛陳濤可是很親昵地摟著她肩膀,仿佛情侶;
而現在看來,應該就只是好友互動,沒有別的情況。
曾毓看向陳濤,“我認識歐陽婧,她曾經向我打聽過阮莞的情況,我也從她那里得知、阮莞在兩年前給你生了龍鳳胎,恭喜你啦!”
陳濤點頭、道謝。
他和曾毓除了當初有一段對話以外,沒有別的交集,沒什么好說的。
而曾毓和鄭微、曾經好歹也算情敵,有一個共同話題。
曾毓喝了口湯,饒有興趣地問道:
“鄭微,你知不知道,陳孝正也回國了?”
鄭微一愣,搖頭道:“這我倒是不太清楚,我們自從當初分手之后,就再沒聯系過。”
“那你對他……”
說到這里,曾毓頓住,感覺這么說不合適,于是就換了一個角度:
“我覺得他對你應該還有很深的感情。在留學期間,也有女人追求他,但他從來都是不假辭色地拒絕。更重要的是、回國前他向我打聽了你的情況。”
某種意義上而言,陳孝正確實要比林靜更好一些,起碼在男女關系上,更加干凈。
而他雖然認識歐陽婧,但是就連點頭之交、都算不上,更是沒說過幾句話。
因此就算他已經知道歐陽婧跟阮莞有不錯的交情、而且也認識鄭微,但還是會選擇通過曾毓去詢問。
曾毓沒有拒絕,把歐陽婧那兒聽來的消息、比如鄭微目前在港島工作的事,告訴了陳孝正。
桌下,陳濤抓住了鄭微裙子下的大腿,表示他在吃醋。
而聽了曾毓的話,鄭微原本還有一種難言的滋味,但給陳濤這么一碰,頓時就感覺自己的腦子有毛病。
無論是那個林靜,還是這個陳孝正,對她鄭微而言都已經是過去式,她干嘛在意?
這倆家伙那么自大,總是自以為是,忽視她的感情,她又何必介懷?
她拍了拍陳濤的手,先讓這個渣男不要亂吃醋,接著就對曾毓說道:
“喜歡都是相互的嘛!他打聽我的消息,也許真的是因為還對我有意思。但是很抱歉,我不是一個喜歡吃回頭草的人。如果他還來找你,請你告訴他,我現在過得很好,感謝他關心。但喜歡就不必了,更別因為我、而耽誤他自己以后的人生大事,我擔不起這責任。”
“鄭微,你……”
曾毓極為驚訝。
并非因為鄭微的拒絕,而是因為她的從容、淡定……
她如今已經當了母親,經歷的也更多,當然很淡定啦!
鄭微笑道:“怎么啦?這話有什么問題么?”
曾毓搖了搖頭。
以前她還覺得,陳孝正會喜歡上鄭微,是眼光、或是腦子有什么問題。但現在,面對如此灑脫的鄭微,她發現,眼光有問題的人是她。
這樣灑脫的鄭微,怎會不招人喜歡呢?
吃完午飯,稍作休息,陳濤和鄭微二人便在曾毓的陪同下游覽了學校,還拍了些照片,回去給阮莞看。
校外,看著汽車遠去,曾毓考慮片刻,還是沒有主動打電話給陳孝正。
這樣的拒絕的話,她實在不愿意轉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