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四年,端午節。
陳孝正有些郁悶。
不只是因為鄭微,也因為工作上的事。
如果他是大boss助理、歐陽家贅婿,那大家就算對他的孤傲有意見,也照樣會奉承他。
但現在呢?他的履歷,固然很光鮮。但項目經理已經有自己的班底,哪會輕易重用他?
偏偏他又沒有經驗,經理讓他多干基層,積累一些,根本就挑不出毛病。
事實上,他也不覺得這樣的安排有問題,畢竟他也確實參加工作沒多久,但總被銱以及被大家暗暗排擠,就讓他很不爽了!
他不覺得自己有問題。
有問題的肯定是別人,是銱他的領導,排擠他的同事。
他可是海歸、喝過了洋墨水的高端人材……
其實,他的個性太傲,不會和光同塵,平時連喝個酒都特么推三阻四,勸多了還生氣;也不參與大家都感興趣的話題,那有誰還能信他在進步了之后、給大家好處呢?
大家這背井離鄉、在外面艱苦奮斗,為的是什么?境界越來越高么?
還不是為了待遇、好處!
得不到好處,誰又愿意跟他打交道?
因此他感到孤獨,覺得除了辣個女人,沒人懂他。
所以在項目上,在月光皎潔的夜里,他就會想鄭微,想起這個令他印象深刻的初戀,想到當時和她交往的點點滴滴,想念她那動人心弦的一顰一笑。
盡管他之前打電話找曾毓打聽情況、已經得知鄭微對他沒有了感情,但他還想親耳聽鄭微拒絕自己,如果還有機會的話。
這與原著不同。
原著中,他因進步太快而有了很大底氣。
哪怕鄭微拒絕了他,他也照樣覺得鄭微、還喜歡他,想讓鄭微等他三年。
三年后,他就完成了擋箭牌的任務,能和歐陽婧分手,恢復自由了。
而現在么,他沒這個底氣讓鄭微等他。
他是一個現實的人,不會像某些人,明明月薪三千,還嫌人家月入一萬的人收入少。
他只會覺得自己給不了對方更好的生活、拖累對方,從而選擇主動退出。
五天前,他在某份報紙的經濟版面,看到了一則新聞,也就是企鵝集團在港股上市了。
而他雖然也是這個聊天軟件的用戶,卻對企鵝集團的發展沒有興趣。
真正讓他感興趣的是,公開募股之后,依然還持股近21%的主要股東,紅岸資本集團。
畢竟他現在也知道,紅岸資本是陳某人創立的公司,而鄭微是其秘書。
于是,他又查找紅岸資本的相關資料。
這年頭,盡管互聯網經濟越趨火熱,但消息傳播,依然沒后世發達。
好在紅岸資本作為新興的資本集團,在圈內頗受關注,接受過采訪。
終于,他在剛上線不久的企鵝官網上,找到了紅岸執行副董鄭微女士、所接受的采訪報告。
鄭女士指出,盡管目前受到一些影響,企鵝的股價被大家嚴重地低估。但長期來看,企鵝的上升趨勢不但不會減緩,反而會加速發展。
鄭女士強調,紅岸的經營理念就是價值投資,絕對不會因為股價一時的波動,而短視地作出任何減持的計劃。
鄭女士表示,企鵝是紅岸最重要的資產之一,紅岸會一如既往支持企鵝成長。
鄭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