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忙?哥哥,你也不想被阮姐姐知道、你在我十九歲生日的那天晚上,送了我什么樣的禮物吧?”
“當時喝醉了。”
“哼哼,每個月都要喝醉一次兩次,你可真是個酒鬼!還想不想喝?反正我是想喝了,你陪不陪我?”
“勉為其難吧!”
“……”
零八年到了。
今年,是個轉折之年。
四月,過了清明,陳濤一家到了旅行的最后一站,金陵。
八日,曾毓的老爹去世。
九日,阮莞和鄭微也得知了這一消息,兩人商量之后,決定要去吊唁。
畢竟也是她們的老師。
當天下午,兩人攜手來到了殯儀館。
曾毓出來接待。
歲月如刀,如今的她,已不復往昔的俏麗,但同時也多了一絲成熟的風韻。
而阮莞和鄭微二人呢?
時間仿佛沒有在她們身上留下痕跡,反而變得更美了。
“節哀順變。”
作為曾毓曾經的情敵,鄭微真誠地說道:
“曾院長是個好老師,沒想到他走得那么早。”
起碼在鄭微的記憶里,曾院長確實很和氣,不但會笑著告誡她要認真聽課,避免掛科,還經常在學校晚會上高歌一曲,十分平易近人……
阮莞也肅穆地鞠了躬。
她忍不住想起了往昔的四年大學時光,感慨不已。
她的青春,終究沒能不朽。
畢竟現在的她,已經不是當年的戀愛腦。但對于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依然是愛意滿滿。
五分鐘后,就在她們和曾毓聊天時,一個意料中會來的男人出現了。
是陳孝正,還有他的老婆和孩子。
對于別的學生,曾院長或許只盡了老師的責任;但對于他陳孝正,曾院長就不只是盡責那么簡單。
所以,他必然會來。
鄭微看著他,有種極大的陌生感。
不只是因為多年未見。
還因為,陳孝正的模樣變化極大。
現在的陳孝正,盡管也才三十歲出頭,卻已然不復當年那副清瘦模樣,整個人胖了一圈。
那張原本白凈的臉龐,不但黑了很多,也圓潤了不少。
最令人可惜的,就是他的發際線,那一路向北的趨勢已無法阻擋。
當然,這些變化也帶來了豐厚的回報,在三十五歲前,他應該能順利地當上項目經理。
再往后還能繼續進步。
禮畢。
陳孝正跟自己的老婆說了些悄悄話,隨后便走向鄭微。
“有時間么?”
陳孝正平靜地說道:“我想跟你聊一聊。”
鄭微看了一眼手表,先對阮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