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受大幾千的手鐲,宋運輝知道后,就讓她退回去。
這算不算給她安全感?
可她聽了么?
別人換了另一副手鐲,說沒那么貴,她就瞞著丈夫收下了。
既然沒那么貴,你覺得可以收下,那為什么還要瞞著丈夫?
這也叫傻白甜?
都幫著哥嫂跟人家搞巨大的利益輸送了,也是傻白甜?
從小在程家耳濡目染、習以為常還差不多。
她就是有意受賄,不在乎丈夫的前途,甚至可能是報復丈夫不幫她哥。
見程開顏越走越遠,陳濤離開窗邊,收拾了碗筷后,去食堂吃晚飯。
吃完就離開籌建處,戴上白色安全帽,去了東海廠一期周圍散步消食,順便也能提升一下自己的體質。
既然要當個正經人,他肯定不能在男女關系上亂來,但也不愿意跟程開顏改善關系,還是正規一點吧!
東海這邊,有山有水,有島有海,是某個地方的翻版。
陳濤覺得挺滿意,畢竟他很喜歡游泳、釣魚,有空了就可以去玩一玩。
勞逸結合嘛,不影響他當個好同志。
至于別人知道了,會不會投他所好?
放心,他經受過的考驗實在是太多了,雖然大部分他都沒能堅持抵擋,但一般的考驗可拿不下他……
豪宅豪車,美元美女,就拿這些考驗陳濤?
沒有宇宙飛船,想都別想。
晚九點半。
陳濤回到籌建處,拿走倒凈食物、但沒洗的餐盒,然后開著一輛切諾基回家休息。
也就是職工宿舍。
畢竟是二把手嘛,位置和裝修都很不錯。
拎著餐盒,拾階而上,陳濤不用猜都知道,程開顏這會兒肯定是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生他的悶氣。
事實也正是如此,當陳濤走進小客廳,看向她時,她就給了一雙白眼,輕哼一聲,扭過頭去不看陳濤。
換做是平時,宋運輝已經去安慰她了,但陳濤沒有。
他困倦地輕嘆一聲,自顧自地去洗漱,然后回了房,呼嚕嚕大睡起來。
全程圍觀的程開顏,簡直郁悶極了,同時還很生氣,故意弄出聲響,試圖驚醒丈夫。
但陳濤恍若未覺,如窗外日遲遲的孔明一樣安睡,就把程開顏晾在那兒。
沒人能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除非用點特殊手段。
但生著氣的程開顏,顯然不會這么做。
最后,她也洗漱一番,躺在陳濤身邊,故意挨挨碰碰,甚至還用腳踢。
若非她用力很小,只是想叫醒陳濤,而是出于氣憤故意拿陳濤撒氣,那陳濤指定得一腳把她踹下床。
我好夢中踹人。
至于這么一來,會否導致人設崩塌,任務失敗?不會!
程家立身不正,無論怎么搞他們家,都能算大義滅親,這與劇中多少還幫了親戚朋友的宋運輝相比,更顯得光明磊落,更理想主義。
不信可以問大家,有誰希望自己的進步機會、被領導隨手給沒本事的大舅哥?
程開顏見肢體動作也叫不醒困倦的丈夫,便還有心再手口并用地試一次,但想了想,還是沒有付諸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