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宋運輝徹底寒了心。
他沒有做過這種事,為什么要保證?他怎會不知道,老登這是想憑空捏造一個把柄,以后好拿捏他?
陳濤嗯了一聲,表示他已經保證了。
就這?
程開顏又被氣到,當即放下了勺子,起身去拿包,準備自己去上班。
而陳濤這邊,自然是繼續吃早飯了。
俗話說人要先愛自己,如果連自己的胃都不愛了,怎么讓妻子相信你會愛她?
陳濤深以為然。
樓下。
見丈夫又沒追上來,程開顏氣得跺腳,干脆不等了,自己走去公交站。
原劇情中,她說,自己是為了丈夫來東海,為此寧愿坐很久的公交去市里。
有一說一,她本人的意愿確實是無可指摘,誰都不想跟丈夫分隔兩地。
但問題是,當初在得知丈夫沒有把她放進第一批調去東海的名單之后,她是又哭又鬧,說等丈夫回來,跟他要個說法。
可宋運輝回去后,程開顏干嘛去了?要說法了么?
不但沒要說法,反而配合程老登,演了一出苦肉計。
就是先拒絕老閔安排的退休歡送會,然后再裝出被老閔針對的樣子,想讓宋運輝覺得就是因為自己,程家才被針對,從而虧欠程家。
結果出乎程老登預料,老閔對宋運輝沒那么大的意見,甚至還因為都身為“廠女婿”,跟他有些心心相惜,把真相全都告訴了他,還答應調程千里去那個新車間,這樣就不用宋運輝調他去東海。
這讓程老登淪為小丑。
而從始至終,都很清楚這件事經過的程開顏,不但沒有跟丈夫事先通氣,還配合演戲。
她真的認為,程老登這么做沒錯。
可出了這種事,她寧愿坐很久公交上下班、也要來東海這邊陪丈夫的行為,算個屁啊!
就是坐公交去火星,又有什么用?
她是枕邊人,如果都不值得信任,宋運輝還能信誰?還能信她哥?她嫂?她的爸媽?
明明什么都不用做,宋運輝也不會虧待他們家,但他們偏偏就要作妖。
說到底,還是太貪。
八點一刻。
陳濤到達了自己的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幾乎被各種文件資料書籍塞滿。
但還不夠多。
如果想在這一行干得比宋運輝更出色,陳濤就必須掌握更先進的知識,結合自己來自歷史下游的優勢,帶領團隊,往正確的方向努力。
所以,他還需要國際最前沿的科技論文與研究成果;需要聯系各大學、專家、教授,進行學研產結合。
從金州廠帶來的班底,真的沒有那個能力、包打天下。
當然了,只搞技術也不行。
陳濤倒完茶,就聽見門口有人打招呼道:“早啊,宋廠。”
來人是老韓,韓則鋼,也是高技術的副廠長,目前應該算是中間派。
陳濤這邊是金州派,也算是銳意進取的改革派,基本掌握了東海廠的大權。
而以廠長兼書記的馬保平為首的中原派,算是保守派,但對改革派并不是完全的敵對,反而有不少配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