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分工,碼頭是由韓則鋼這邊分管,但老馬那邊顯然有自己的想法,已經從本地港務局調了一個人。
而這個人的老婆,就是程開顏所在科室里的同事、一個叫隋春鳳的精明女人。
不得不說,老馬的郁悶真不是沒來由。
明明是他這個一把手親自調來的人,卻果斷地去拜了二把手的碼頭,真是憋屈死了。
陳濤笑道:“老韓啊,除了要有英明的領導,也要有技術過硬的工人。所以,還要對工人們進行培訓,促進他們提高。”
韓則鋼一聽這話,覺得正好能切入主題,于是捧著紅色保溫杯站起身來,附和道:
“說的太對了!碼頭的分管領導,最近要確定人選。老馬他們中原廠從沒玩過碼頭,這不從港務局調了一個人過來,叫啥靳長曉?這個人的業務水平我是不了解!你也知道按照咱們幾個的分工,碼頭那邊歸我管,就我的想法,我是不怎么想用我不熟悉的人,以免耽誤了工作。”
陳濤點了點頭,也沒有問韓則鋼想用誰,而是誠懇道:
“人事任命,還是得在會上研究。私下討論,就算是再怎么合適,也難免會落人口實。畢竟現在已經跟前幾年籌建的時候不一樣,制度已經健全,不能隨意破壞,不要搞一言堂。現在一期開工,二期正在籌備,我也沒有時間和精力兼顧其他,況且碼頭問題,本來就不在我的管理權限之內,我就只有一票,誰合適就投誰。”
不搞一言堂?之前你搞得還少啊?好話壞話,都讓你說了!
老韓心中腹誹,根本不信陳濤的鬼話,但是也沒有完全放棄爭取支持。
不然他弄不過老馬。
當然了,在此之前,他還得確認,陳濤是否真的不想管這個碼頭,于是他直接問道:
“宋廠,你是不是想推薦小丁啊?”
陳濤沒有打機鋒,而是直接否認道:
“小丁學習能力挺強,這兩年在碼頭干得不錯,但他終究沒童子功,基礎不牢,實在不適合管碼頭。以后我還是會調他去生產部門,另有任用。”
韓則鋼聞言,覺得陳濤順眼了一些。
但他沒有直接離開,而是接著問道:
“哦,是這樣啊!那老趙和老靳,你更看好誰啊?”
老趙是他的人。
這番話說出來,其實就是在問陳濤,是支持他,還是支持馬保平了。
陳濤正色道:“我跟老靳接觸不多,不了解他,所以我暫時還不好作這個決定。我得先看看他們誰的能力更強?”
韓則鋼有些失望,但也不好再讓陳濤表態,于是提出告辭。
臨出門前,他又回頭說道:
“我家的那口子,閑著也是閑著,弟妹要是有事,可以去找她啊!”
陳濤面上微笑著點頭,心里卻忍不住吐槽:找你老婆,她哪有機會收到六千多的手鐲?
韓則鋼離開后,陳濤就進入到了學習模式。
至于其他工作,他自然是該批的批,該準的準,該去現場就去現場。
一天下來,確實比較忙碌。
但真正算起來,還是研究化工知識,更費心思。
畢竟陳濤這一路走來,確實甚少接觸相關知識。
傍晚。
在食堂吃完晚餐后,陳濤照例去散步消食。
程開顏也帶著一個姓裴的同事布置的任務,回到了家。
她剛來上班,這個裴老師就給了她一份資料,讓她搞定小學德育評比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