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五月起,老家那邊就連連暴雨,到今天已經出現特大洪澇災害。
二老能來東海,陳濤自然也就不用擔心他們了。
飯桌上,一家人倒也算是其樂融融。
當晚沒有回去,但有女兒睡在中間,陳濤也不用跟程開顏親密交流。
小丫頭掙脫老媽束縛,投入老爹的懷抱,天真爛漫道:
“爸爸,我睡不著,還想聽故事。”
陳濤笑問:“上次咱們講到哪兒了?”
小丫頭想了想,有些不確定地問道:“是凡妮莎公主三打鯰魚精吧?”
“對,好,咱接著講。話說這凡妮莎小公主回宮之后,越想越氣:那鯰魚精一介妖邪,竟然膽敢幻化人形,迷惑自己最親的哥哥,不許他和妹妹頑耍,實在可惱!凡妮莎小公主暗暗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想辦法揭穿這只鯰魚精,以免哥哥受到傷害,于是她就……”
話說,陳濤可以把后世的童話抄出來,狠賺一筆大錢,留待將來養老。
這樣可不違規!
理由非常充足,這都是他工作之余,給女兒講的故事,并不像某個電工那樣在上班的時候摸魚寫作。
而且這么一來,陳濤還可以避免日后、要吃自己的女學生的軟飯……
好吧,其實上周四梁思申剛給他來電,說自己試著按照他的意見炒股,掙了四萬美元,想給他開個戶,分出一半給他。
陳濤果斷拒絕,他清如水明如鏡,兩袖清風一身正氣,怎么可以在海外置辦巨額資產?
梁思申也不勉強,反正親師徒明算賬,表示自己一直會給他存著。
結果陳濤不讓她存,而讓她繼續投機,甚至還給她分析了當前的形勢,指明了方向,設定了目標……
也就是到明年夏初,師徒二人共同的小金庫,最少也要達到一千萬美元以上。
梁思申聽了這話,先是覺得老師很自負,把證券投資想得太過簡單。
隨即又感到好奇,老師不是學化工的么,怎么還懂連她這個專業人士都不懂的金融知識?
等聽了老師名為解釋、實則胡扯的忽悠之后,她滿心只剩下了崇拜。
不愧是令她十二年來、念念難忘的!
當然,她仍然對掙一千萬米元的目標、持保守的意見。
她的全部身家,其實也有數百萬美元,不然也沒法跟楊巡合作開商場。
但想再掙千萬,就算投入全部身家,也得努力到達接近兩倍的收益,這多難啊!
一年能掙百分之三十,就很不錯了!
但對陳濤來說并不難,肯定能達到。
這一千萬收益,陳濤準備用在東海二期上。
到時有兩個方案,一是用外債來彌補資金的缺口,單純購買技術設備;二是合資,與那些先進廠商進行深度合作,任由路司他們選擇。
外債的利息收益,遠遠不如投機收益。
從這點來看,陳濤算不算忠于理想呢?簡直忠不可言!
“呼呼~”
在陳濤講故事的抑揚頓挫的聲音中,程開顏呼呼大睡。
小丫頭卻還聽得入神,覺得老媽的呼嚕聲好吵,干脆伸手擰她的臉,叫醒了她,讓她繼續陪自己聽。
“……”
又被小丫頭欺負,程開顏難受極了,一夜沒睡好。
轉眼已到了十月,天氣迅速變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