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嘛,她對韋春紅這個寡婦也有意見,覺得她是掃把星。
反正她作為婆婆,就是要對她的兒媳婦挑三揀四。
得知陳濤來意后,雷母拉著他的胳膊,泣不成聲,求他一定要救東寶。
陳濤也不耽誤,裝模做樣地找了一會兒,就掀開床褥,找到了出資證明。
韋春紅、雷母,雷士根以及聞訊而來的一行人,都忍不住松了口氣。
陳濤吩咐道:“士根,事不宜遲,我和你韋嫂子現在就得去縣里把東西交上去,你要照顧好老人。”
雷士根謝道:“宋廠,交上去之后,你再回來,我準備一些土特產,你帶回去,給家里人嘗嘗……”
小雷家養魚、養牛蛙,還養了豬,開了銅廠、電線廠,確實有錢。
但到了世紀末,這樣的村鎮集體經濟體,基本上都消亡了。
“不用了!”
陳濤笑著婉拒道:“你們小雷家的情況現在也不好,東寶進去了,你就要扛起責任,想想怎么把眼前的難關度過去。”
他收幾斤魚蛙、豬肉,自然沒有問題,但是雷士根給他準備的土特產怎會只有這些沒法考驗人的玩意?
所以不能收。
雷士根還待再勸,但見陳濤態度堅定,也只好點頭稱是了。
而其他人看他的眼光,頓時都變了。
這很正常。
只要是一起做事,難免就會有私心。雷東寶不在,不少人就有想法。
陳濤這么一說,多少也算為雷士根站臺了,畢竟他的份量還是挺重的。
縣里。
交了出資證明后,陳濤又去春紅飯店,吃了碗面。
韋春紅挺感激他。
這也正常。
要不是他打聽到情況,并且成功找到了出資證明,那么雷東寶就算不用吃花生米,以后也得把牢底坐穿。
這樣的對比之下,他不肯更進一步救雷東寶出來,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用,真不用!”
陳濤竭力推辭,把那些新鮮的食材都推掉,但還是收下了韋春紅做的盒飯。
他要連夜趕回東海,路上肚子肯定會餓,搞點盒飯,肯定不算腐敗。
其實收點也沒什么。
畢竟他耽誤了工作,還公車私用呢!
陳濤下午一點出發,中途休息了兩個小時,到凌晨一點才回到了東海。
小引睡得正香,陳濤還給她掖了被子。
次日。
陳濤照常上班,接到了路司長的電話。
他讓陳濤去京城一趟,就東海二期具體怎么建設,再次深入探討一番。
陳濤早有準備,已經做了兩份厚厚的詳細方案,到時給他吃個定心丸。
除此以外,陳濤還要去找一下老徐,把雷東寶的事,跟他匯報一下。
畢竟真正算起來,老徐當年其實是雷東寶的貴人,經雷東寶的請求,他才把宋運輝推薦到了金州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