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申并不鐘愛西餐,她媽就找了一家本幫菜館,和丈夫一起陪著她吃晚餐。
當然,也要事找她。
“明天要去東海?”
梁道林好奇:“是去找那個宋老師?”
梁思申點頭:“嗯,我有很多問題,要向老師請教。”
順便再安慰一下他。
梁道林夫婦對女兒的這個老師也算了解,知道女兒當初是靠著他的關系,代理金州產品的出口賺了一筆。
這是上次梁思申回來,告訴他們的。
至于根據陳濤的指導、小賺上千萬美元的大事,梁思申并沒有坦白。
甚至沒告訴她的外公。
錢為人膽,原本令她極為佩服的外公,現在看來,似乎也沒那么神了。
真正的神人,是令她高山仰止的老師。
和老婆對視了一眼,梁道林直接說道:
“思申,要不你后天再去東海吧?幫爸爸一個忙,明天你再去爺爺家里吃個晚飯。”
梁思申不解道:“如果只是吃個飯,談不上幫忙吧?”
“是這樣的……”
梁道林笑道:“昨天你說的那些問題,爸爸已經轉達給了梁凡和蕭然,他們確實沒有投資及運營寫字樓的經驗,所以想向你請教一下。”
梁思申嫌棄道:“我向老師請教問題,要么就打電話,要么直接過去,當面向他請教。他倆卻還要找爸爸你當中間人,哪有這個道理?”
這很正常啊,乖女兒!
梁母無奈道:“就你對梁凡的態度,他敢找你才怪呢!”
梁思申任性道:“宋老師曾跟我說,有果必有因,我擺出什么態度,并不完全出于自己的主觀意愿,也受到了環境以及他人的影響。所以我覺得,梁凡不敢來找我,問題基本上都出在他自己身上,跟我對他的態度應該沒有關系。”
她在梁家這一代的小輩中排行第七,卻沒因為小,而受到大家優待,反而被排擠,被其他小輩針對。因此對梁凡、她向來不假辭色,該懟就狠懟,連場合都懶得看。
反正她“神通足具”,不假外求,沒必要特意奉承誰。
見女兒態度堅決,梁道林也不再勸,而是舉杯道:
“既然如此,就等你從東海回來,再說這事。”
梁思申跟他碰了一下,輕輕抿了一口,接著又搖頭道:
“我對寫字樓也只是大概的了解。不過,這次去東海,我可以看在爸媽你們的面子上,向我的宋老師請教一下這方面的相關知識。”
梁母奇怪道:“小宋不是搞化工的么?怎么懂商業地產?”
梁思申得意道:“宋老師什么都懂!半年前他去美國,我陪他度假,偶遇了一個叫唐納德的地產商,當時就聊了起來。他隨口說出來的一些商業策略以及避稅手段,都讓這個唐納德聽得連連稱贊,當即邀請他當自己的商業顧問!這難道還不能說明老師懂商業?他只用一個小時,就說服洛達來東海考察投資了!”
她說了一大通,但她的爸媽就只聽清了一句話:
就是這個女兒,陪著她那有婦之夫的老師度假!
這特么多離譜?
梁母吃驚道:“囡囡,你陪他度假?你們該不會……”
梁思申頓時反應過來,連忙否認道:
“媽,爸,一直以來老師幫了我很多,他在米國考察,我當然要陪他。我們就只是很單純的師生關系,絕對不是你們兩位想像的那樣!”
梁道林盯著女兒,見她一點也不心虛,這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