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
陳濤親自下廚,給一家人準備晚餐。
梁思申在美國時,就領教了老師的廚藝,但那是在西式的甜點方面。
今天的這桌以當地海鮮為主的中餐,她還沒見識過,于是裹上圍裙,站在一旁幫忙。
二老看得眼皮直跳。
如果程開顏過來了,還看到這一幕,會不會干起來?
他們想多了。
程開顏心里盡管確實很討厭梁思申,但她同樣也有吃軟怕硬的屬性,只敢欺負一下馮工和陶醫生這類看起來并沒有那么強勢的女人,遇到梁思申,她當面不會發瘋。
況且現在她已經離婚,根本就沒有立場指責梁思申了。
晚上七點,暫時還不是一家人的一家五口,圍桌而坐,一同享用豐盛晚餐。
梁思申吃了幾樣菜,真誠地評價道:
“老師,你做的中餐也太好吃了!從小到大,我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中餐。”
陳濤搖頭道:“這只能說明我做的菜合你口味,不能說明那些師傅做的菜不好。”
這話聽在二老的耳里,感覺很古怪。
什么叫“我做的菜,合你的口味”?干脆說我這個人也比較適合你,把這位直率可愛的學生娶回家,當你媳婦得了!
二老這么想不奇怪。
梁思申沒想這么多,反而很單純地認同道:
“是,我確實武斷了,那些師傅的廚藝如果真的不好,也不會在那些大飯店里當主廚,顧客不是傻子,會用嘴胃投票。”
陳濤舉起了紅酒杯,笑著提議道:“明天我也休息,正好再帶你去品嘗東海的美食,也看一看島上迷人的自然風光。”
梁思申欣然舉起酒杯,嫣然一笑:“嗯,我非常期待!”
小丫頭也舉起果汁:“我也要去!”
幾人都笑了。
當晚。
梁思申拉著小丫頭,和她一起睡覺。
如果給程開顏知道,知道就知道吧,沒什么大不了。
次日,天公作美。
陳濤一早便開車載著他的學生和女兒,在周邊來了一趟有趣的自駕游,晚上八點,三人才吃完了晚餐,興盡而歸。
周一,陳濤又將梁思申帶到了東海廠,讓她對自己的工作有更深了解,順便也談一談正事。
“開發寫字樓?”
陳濤沉吟道:“思申,我認為他們就這件事來咨詢你,本就很不專業。而你也不必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讓他們自己或派人去港島考察,請教專業團隊,設計成熟方案,這才是正經要做大生意的樣子。事實上我甚至覺得他們想請教你只是借口而已,目的是為了跟你緩和一下關系,免得梁行長真的聽了你的勸告,以后為難他們。”
梁思申想了想,認同了老師的猜測:“有道理,梁凡那個人確實不會向我低頭!老師,我該怎么辦?”
陳濤認真道:“如果我是你的爸爸,我絕不會讓你摻和梁家的事情。對他而言梁家也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但思申你還有的選。”
梁思申訝然:“老師,我也覺得爸爸不該給梁凡放款,怕被他連累,但也不至于嚴重到這個地步吧?”
陳濤感慨道:“這就是基于現實和理性的分析,并不是我聳人聽聞。我只是想讓你遠離可能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