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沒有大礙?
老登的話,再一次讓程開顏遲疑。
她依然沒坦白:“嗯,我知道了,你和媽媽注意保重,不要勞累。哥哥那邊怎么樣了?”
“他啊?”
老登忍不住抱怨道:“他最近做生意,估計掙了些錢,嘚瑟的不得了。我問什么生意,他又不肯坦白,就像我知道了會讓他還錢似的。我都用不著猜,就知道是你嫂子在他背后鼓搗,你嫂子真的是、我不想說她了。”
“爸!你別生氣!”
程開顏安慰道:“哥哥能掙錢是好事,這樣一來,你們的壓力就小了。我這邊也、也用不著再找小輝,看他臉色。”
盡管她說的對,但老登還是很生氣:“他給你臉色看?真不是個東西!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把你嫁給他!”
所以我離婚,是離對了么?
程開顏剛這么想,老登的聲音就又傳了過來:
“你以后別求他了,跟他把關系處好,不要因為家里的事影響到你們。”
“……”
程開顏沒蠢到家,當然知道老爸說的這番話,其實就是不想讓她離婚啊!
唉,怎么坦白,才能讓老爸不生氣,不氣出病?
他媽的煩死了!
程開顏真的想早點回金州陪著爸媽。
傍晚,京城。
吃過晚飯后,陳濤抱著女兒漫步街頭,還拍了些照片,留作紀念。
晚八點一刻,父女兩個回到了下榻的招待所。
就現在而言,路司長等朋友也終于理解了他、為什么經常回帶女兒一起過來?
估計是不想讓女兒跟程某人單獨相處太久,受到對方影響。
洗漱之后,小丫頭一臉笑容地提議道:
“爸爸~我給你唱歌,你也給我講故事。”
陳濤笑道:“爸爸要給你的思申姐姐打電話,等打完之后再唱吧!”
“我也要給思申姐姐唱。”
“不行,只有爸爸才能聽你唱歌,畢竟今晚只有爸爸給你講故事。”
“那好吧,只給爸爸唱。”
“……”
盡管如此,在陳濤和思申通話的幾分鐘內,這丫頭還是唱了幾句。
而梁思申也唱了幾句。
唱完,還讓陳濤點評。
“老師,我唱的怎么樣?”
“說實話,不怎么樣,以后有空我教你吧!”
“我不信你還擅長音樂。”
“能者無所不能,小可愛唱的歌,就是我給編的。”
“啊?”
“……”
十月三十日,陳濤父女倆返回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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