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又不敢相信。
他沉吟道:“兩個能說會動的活人,虧得清潔溜溜,還背了一身債,忽然就失了聯,不會想不開吧?這肯定不可能!以他倆的性格,哪怕你們和程開顏都想不開了,他倆也不會的!難道真出事了?你把號碼給我,再打一下試試。”
老登黑著臉,把兒子的手機號碼報給了陳濤。
結果依然沒打通。
陳濤給出了建議:“還是去報案吧!既要在金州報,也要去他們兩個最后一次跟你們聯系的地方報!”
老登面露猶疑。
陳濤不悅道:“該不會還是苦肉計,想讓我給你家還這么多的債吧?我沒錢!”
我把女兒嫁給了你,給你生了女兒,你特么就該還!
老登心中憤憤,但面上卻悲嘆道:
“我是擔心報警后千里他們被找回來,有些要債的,可能會對他不利。”
陳濤明白了:“是怕銀行那筆債吧?怕他回來,會被銀行起訴騙貸,然后坐牢?這事我真幫不了你,你回去吧,我要去一分廠視察。”
騙貸要負刑責。
之前間接導致雷東寶出事的三角債,也導致銀行出現了一系列危機,能借錢給你,那是多大的信任?要是還不上,在當下這種形式,真的很嚴重。
之前若不能證明楊巡的市場是掛靠的,那么雷東寶就是侵占集體資產,搞不好會死。
現在程千里這邊也算侵占國家的資產,數額還很大,能有好果子吃么?
老登來找他,就是因聽女兒說了雷東寶的事,想讓他在這件事上幫忙。
他兒子老大不小,孫子也漸漸長大,真不能出事!
然而人家雷東寶并沒侵占集體資產,程千里卻占了,性質可不一樣。
因此陳濤就是能幫,也絕對不會幫,更不想再跟程家扯上任何關系。
“小輝,幫幫忙,我給你跪下了好不好?”
老登剛準備跪下,就被陳濤一把拉了起來,哼道:
“跪一下就值三十萬?哪有這種好事?都說了別找我,你還來干什么?我不想再見你,你早點回去吧!”
說完,陳濤便拿著保溫杯離開辦公室。
老登捂著心口,懊悔不迭。
早知如此,他當初不該就縱容兒子啊!
至于算計女婿……
當然還是要算計。女婿又不是兒子,工具人罷了。
兩周后。
梁思申帶著圣誕禮物,回到了東海。
禮物是為小引、及宋家二老而準備。
至于老師的禮物……
還有比她本身更合適的么?
拆了禮物包裝后,梁思申抱著自己的老師,笑道:
“達令~我只能在圣誕節陪你啦!因為到了元旦,我外公回魔都,我得去陪著他。不過請你放心,我們是一家人,無論如何春節我都會過來陪你。”
陳濤咬了她一口,沒說話。
梁思申有些不解:“為什么咬我?”
陳濤正經解釋道:“因為能和你成為一家人,讓我覺得是在做夢,所以咬你,確認是現實還是夢。”
梁思申撲哧一笑,隨即便以牙還牙,親了他一下:
“和你戀愛,也讓我覺得是在做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