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謝!”
而老登自然很清楚他這話有些敷衍,但還是先誠懇地感謝了前女婿,隨后對女兒說道:
“開顏,等會兒你就帶著孩子先回金州,我和你媽留在東海等消息。”
陳濤不置可否,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老登旋即提出告辭。
臨出門前,程開顏又看了梁小姐一眼,嘴唇動了幾下,還是沒有開口。
等她離開之后,梁小姐篤定地說:“,她肯定認出我了。”
陳濤笑著打趣:“你搶走了她老公,給她留下了多大的印象與陰影?她當然能認出你。”
梁小姐嗔道:“分明是你移情別戀,無可救藥地愛上了你的女學生,所以才拋棄了她!”
陳濤點頭承認:“如果她不提離婚,我也要出軌,和年輕漂亮可愛、對我一往情深的梁小姐在一起。”
梁小姐哼道:“我還對你一往情深?我在美國交往的男友沒有十個,也有八個,可沒想過和你交往。”
陳濤委屈道:“這也太不公平了吧?我也要再找十個、八個女朋友。”
梁小姐一聽,頓時熟練地運用美式雙標:
“不行!你這輩子只能喜歡我一個,絕對不許跟別的女人眉來眼去。”
陳濤笑道:“那你給我講一講梁小姐與十個、八個男友的故事吧!”
梁小姐咯咯一笑,隨即便講故事:“第一個男友,是在我十六歲時,接到了大洋彼岸的某人的電話……”
當晚,將女兒、孫子送上了火車之后,程家二老沒有直接回賓館休息,而是去了宋家。
結果,宋家人去樓空。
宋家二老和小可愛如今已經搬去了梁小姐購買的別墅,那里地方幽靜,不會被人打擾,尤其是程家人。
程母抹著眼淚,氣呼呼對老登說道:“以后別找他了!”
老登長嘆一聲:“不找他還能找誰?千里和袁湘他倆可以不回金州,我們這一把年紀了又能去哪兒?只要千里沒被抓,銀行的那三十萬我們可以不還,但剩下的呢?靠我那點退休金,利息都不夠,如果不找人幫忙,你那孫子以后能有什么好日子?開顏不懂事,這丫頭不懂事啊!我也著急了,真的太著急了呀!”
說到最后,這老東西也是悲從中來,老淚縱橫。
好在這段時間以來,打擊實在太多,鍛煉并且加強了他的抗壓能力,沒有繼續發病。
無論如何,在所有糟心事都解決之前,他不能倒下。
正月十七,梁思申登上了去往港島的航班。
而老登夫婦,也在三天前就回到了金州。
他們再不回去,別的債主且先不提,程袁兩家的借了錢的那些親友、也會殺過來要債。
別扯什么投資有風險,或者講情分,說這些話沒屁用。
就像《凌凌漆》中那位風塵女子說的,就算講感情也必須要付風流賬,一碼歸一碼嘛!
程家只要還錢,大家就還是親朋好友。
陳濤從京城回來時,已經是三月份了。
六日,驚蟄,清晨。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
今天早上,院子里栽的綠植更加蔥郁。
老人睡眠較少,宋季山已經起了床,按照兒子吩咐,在院子里散步。
他曾喝過農藥,如今這年歲又漸長,確實是要做一定的鍛煉和保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