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4日,元宵節。
梁思申接完電話,便把手機扔到一邊,跳上了床,笑嘻嘻地抱著兒子,又親又逗:
“可可,快叫媽媽~”
原來的紅皮老鼠,現在已變得異常可愛,梁思申的注意力都被他奪走了。
這么一來,某個老父親當然要吃點醋。
他耐心等了兩分鐘,然后替咿咿呀呀的兒子翻譯道:
“思申,可可說,他已經玩夠了,輪到爸爸玩了。”
說完,他便伸手把這小東西推到一邊,接著自己躺在了梁思申的身前,對她張開懷抱。
梁思申撲哧一笑,俯身撲進了他懷里,親了一會,打趣道:
“老公~你怎么連可可的醋都吃?”
陳濤笑著反問:“他占用了你很多時間,我不該吃嗎?”
梁思申吐槽道:“那你也常陪小引玩呀,我可沒吃醋。”
書中的梁思申,其實沒有劇里這么沉穩、含蓄,是一個愛玩的性子……
比如,她一有空就會去夜店唱歌跳舞,揮灑青春。
宋運輝對此很不放心,甚至還會因為她和楊巡走得近、而醋意大發。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連宋運輝自己也不太清楚梁思申為什么會喜歡他,有種虛幻感,實在是難以把握。
陳濤捏了捏梁思申還有些圓的俏臉,感慨道:“也就是現在閑了點,以前哪有這么多時間陪你們哦~”
梁思申嗯哼一聲,順勢枕在他肩上,蹭了蹭他臉,也有感而發地說:
“你轉行當老師,別說我爸媽他們不能理解你了,我也不太理解。但現在我才知道老公有空陪我、到底有多幸福。”
陳濤邊揉,邊笑問:“你就是這么解釋的?他們肯定反駁你了吧?”
就現在而言,外娶沒有后世那么嚴厲,更何況梁思申還是港島的身份。
所以,梁家不能理解陳濤干嘛要辭職,
“嗯,爸媽說,我過于牽就你了。”
“哈哈,你應該說,當廠長沒什么不好,但教書育人對你家親愛的來說,卻可以更加的海闊天空。比如,去清北當校長就挺不錯。”
“真的?”
梁思申來了精神,當教授夫人沒啥不好,但當那些頂尖高校的校長夫人,對她而言也更加的海闊天空嘛!
“假的!”
陳濤抱著這丫頭,“我讀了那么多年書,接著又干了有十好幾年的工作,現在還要去教書育人培養人才,你不覺得,我實在太辛苦了么?無論如何,進入二十一世紀后,我就退休。”
梁思申嘿嘿一笑:“既然這么辛苦,為什么還不許我多陪陪兒子呢?既然這么忙碌,怎么你的身材,還練得這么好?”
陳濤的身材,并不是那種健美人士的大塊頭,更像一個體操運動員。
梁思申素來愛不釋手。
“沒有一個好身體,怎么能干好工作?怎么能在勞累之余好好地放松?怎么能讓你這個女流氓滿意呢?”
“討厭~孩子還在呢,不許胡說。”
“才三個月大的孩子,懂什么呀!”
“唔~等等,門沒關。”
“……”
次日上午。
盡管梁思申很想陪自己的老公去學校,但她太困了,又要給兒子喂飯,實在去不了,只好等下午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