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出事,并不只是因為經濟問題。
梁道林出事,也不止有梁凡這一個經濟問題。
他絕對不是他自己嘴上說的那種有原則、有底線的人。
而梁凡這邊,他用于投機的資本,也不只是自有資金、銀行貸款,以及其他民間借款。
就像丁蟹一把將自己送上天臺的黑錢,還來自黑老大、南美的藥販子,以及在華爾街收保護費的john。
幾天后,梁思申在東海陪丈夫過元旦節。正因如此,她并不清楚她的爸媽去了港島。
梁道林并不是傻嗶,不管梁凡說得再好,他也得去港島看一看實際情況。
九七年二月六日,又是一年除夕。
一樓客廳。
春晚的背景聲中,小引用老爹的電腦,玩《生化危機》的第一部。
陳濤靠在沙發上,與他的那些朋友同事互賀新春。
梁思申也在一旁,逗弄著她的兒子。
她每次去港島,只要時間超過三天,立刻就想飛回來陪自己的兒子,恨不能把心肝掏出來給這小子,估計以后也是溺愛兒子的主兒。
只是有一點,讓她到現在還會吃醋。
因為可可八個月大時,首先叫了爸爸,明明別人家的孩子都先叫媽媽!
這讓她覺得,可能是她陪兒子的時間,沒有老公多,所以才加倍溺愛,經常把小東西煩得向爸爸救助。
這會兒,可可又被老媽的口水沾到,連忙伸出小手,抓著老爹胳膊,嘴里叫著爸爸。
陳濤剛一伸手,就被梁思申拍了一下,不許他把自己的兒子搶走。
陳濤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將他們娘倆,都摟進懷里。
港島,峰景花園,尋家。
尋建祥放下手機,同對面的楊巡說道:
“說真的,咱倆的年紀都不小了,應該考慮結婚、生孩子的事了。”
楊巡喝了口酒,羨慕道:
“你大尋哥如今身家有好幾千萬,當然能把心思放在找對象上了。可我不行,我當前的首要任務,還是掙錢。”
尋建祥不懂金融,也不想學習或嘗試,于是就在陳濤的建議下買房子,無論港島,還是鵬城的都能買。
而他的這種炒房行為,也更堅定了楊巡搞投機的決心。
因為很多人都在說等年中回歸之后,如今動蕩的資本市場就會上漲,是抄底的好時機。
尋建祥感慨道:“我是真的不如你!如果我沒有小輝和思申的幫助,就靠我自己,肯定不會有今天。而你不一樣,你的魄力比我大,也比我上進,不像我混吃等死。”
我特么也想混吃等死啊!
可小輝哥和她老婆,不肯帶我玩啊!
如果可以,楊巡更愿意跟梁思申混,而非梁凡這些不好伺候的主兒。
楊巡嘆道:“唉,我也是逼不得已,家里那么窮,有三個弟弟妹妹,如果不上進,那日子該怎么過?我沒有辦法,只能努力地掙錢。”
尋建祥點了點頭:“反正你自己注意,我不懂股票,但我知道有不少人炒股虧了錢,還欠了一屁股債。”
‘真特么傻!別人虧了,不就代表你賺了么?你那上百萬的年薪,從哪來的?我要是你,絕不可能小富即安!’
楊巡心里很不屑,覺得尋建祥腦子有恙,應該去青山或重光治一治。
可偏偏這個腦子有恙的人運氣賊好,房子就不提了,連平時開的車,都是百萬大奔,真是老天不公。
還有個雷東寶,如今也開上了大奔!
當年的四個人,只有他還坐馬之達,情可以堪?
以后要是聚會,他搞不好會遲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