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東寶其實也還好,當初陳濤勸他、把錢捏在手上,他是怎么做的?照樣把一百多萬交給了韋春紅。
一百多萬,什么概念?
前年因申請漲薪失敗而辭職的牢許,月薪是兩千元,一年是兩萬四。
離開江陽市后,陳濤和梁思申徑直返回了金州,接著再坐飛機回港。
飛機上,梁思申打趣道:
“你也太絕情了,明明到了金州,卻不肯去見她。”
陳濤笑道:“好,下次我單獨來金州見她。”
梁思申嗔道:“不行!”
時光如水。
千禧年的春節,陳濤從雷東寶那里得知,楊巡因為故意傷人被抓進去了。
但具體情由,雷東寶也不太清楚。
陳濤對此也不關心,卻還是想到《艱難的制造》中,楊巡砍了主角柳鈞手指頭的事。
又五年之后。
十一月中旬,某天上午。
程開顏送感冒的老媽去廠醫院吊水時,見到一條橫幅,祝賀曾經在廠里工作過的某人當選工程院院士。
程母銳評:“有才無德!”
程開顏附和了一句,繼續攙著老媽往前走。
與此同時。
東海大學,思申樓,一樓的大禮堂。
陳濤也攙著懷上了第三胎的梁小姐,讓她在臺下坐好,接著再上臺,給臺下師生講話。
梁小姐目不轉睛,感覺仿佛回到了、給她當輔導員的那天。
那時,她不但裝壞學生頂撞了莫老師,還把給氣得當堂跑路。
現在想來,還有點小后悔。
但同時也有大慶幸。
若非如此,那她又怎么可能給留下深刻印象,從而產生羈絆,綻放愛情之花?
熱烈的掌聲中,陳濤結束了這次演講。
晚上,月光皎潔。
落地窗前,梁小姐捧著肚子說道:“老公,你真的很喜歡看月亮。”
陳濤笑道:“你信不信我上去過?”
梁思申點頭:“除了你說你不愛我,你說什么我都信。”
“我愛你。”
“再說十遍。”
“我今天話說得多,嘴巴有點干,如果我的老婆能去給我倒杯水,那我就考慮再說。”
“不用倒,你低頭就行。”
“……”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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