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
方茴睜開眼,見陳濤正抱著自己酣睡,不是做夢,便趕緊捏著他的臉,低聲說道:
“醒醒,別睡啦~”
陳濤不但沒醒,反而換了一個姿態,臉貼著她的心,繼續呼呼大睡。
方茴又叫了兩聲,見這家伙依然不肯醒,哪里還不知道他在裝睡呢?
只好勸道:“我媽周末起得也很早,隨時可能會來我房里找我說話,你先躲進衣柜,等她出門之后,你再出來陪我。”
陳濤要挾道:“我可以去衣柜蹲著,但你昨晚答應要穿校服給我看,也得說到做到。”
“我才沒答應你呢!”
方茴又氣又笑,這家伙簡直太壞了,好像一天不欺負她就難受一樣。
陳濤故作驚訝:“哈?你沒有答應,這不可能吧?難道是我記錯了?容我再想想,你先不要著急嘛!”
說吧,又埋進溫暖的枕頭里冥思苦想。
而“枕頭提供者”方茴則揪他耳朵,輕嗔薄怒道:“去衣柜里想呀!”
陳濤又蹭了兩分半鐘,隨后才答應:“也好,我先給你找一下校服。”
方茴磨牙道:“不許亂翻我的衣服!”
盡管她嘴上這么說,心里卻也清楚,這壞家伙絕不會放棄這個想法,而自己沒辦法,只能再便宜他。
七點五十分,徐燕新走進了通完風、空氣又變得清新的女兒的臥室。
方茴提心吊膽地跟老媽聊了一會兒,隨后穿衣起床,去樓下吃早飯。
九點零五分,徐燕新出門去了公司。畢竟她是老板,沒有周末一說,有生意就得談。
方茴說了幾樣食材,讓保姆李阿姨去買,然后上樓看望她衣柜里的某人。
當她打開衣柜,沒有見到某人的臉,而是自己那藍白色的高中校服。
她一把奪過校服,漲紅著俏臉說道:“我長胖了,現在肯定穿不上。”
陳濤鉆出衣柜,將這丫頭抱在懷里,邊走邊道:
“你有沒有長胖,作為你的男友,我還能不清楚?今天無論如何、你都得穿一回,讓我欣賞一下。”
方茴嬌哼道:“如果我偏不穿呢?”
陳濤笑道:“沒關系,我穿也一樣。”
“……”
方茴先是一愣,隨即投降:
“我穿就是了,免得被你弄壞我的衣服。還有,你也要注意一些,千萬別弄臟,不然還要拿去洗,沒辦法解釋。”
陳濤乃絕世好男友,自然不會拒絕這些合理的要求。
當然,他翻出方茴的照相機拍照留念,同樣合理,方茴也不可以拒絕。
十點一刻。
陳濤摟著方茴,很是感慨地說道:
“有了這些照片,哪怕一個月后,被你無情拒絕,也能留作紀念,紀念我這段短暫卻美好的初戀。”
方茴撲哧一笑:“我是你的初戀?把我當傻子騙?你是啥樣的人,我眼睛又沒瞎,還能看不出來?”
陳濤長嘆一聲:“以前我都是只辦事、不談感情,現在我雖然還想這么繼續下去,但我心里卻真的有點喜歡你了。所以作為我第一個喜歡上的人,你當然是我的初戀。可惜的是,你心里根本沒有我。”
方茴呆而不傻,知道這番話有甜言蜜語的成分,但在這幾天的相處中,她也確實感受到陳濤炙熱的愛、盡管這些愛可能只是來自身體。
不過話又說回來,陳尋寧愿碰沈曉棠,也不碰她,豈非還不如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