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九點,徐燕新敲了敲二樓次臥的房門,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道:
“方茴,醒了沒有?起來吃早飯!”
說完,她就下了樓,完全不打算進去,以免看到什么不該她看的畫面。
房內。
方茴睡眼惺松,神色懶洋洋地問道:“你餓不餓呀?不餓就再睡會兒,我還困著呢!”
陳濤摸著她的肚子,故作醋意大發:“如果陳尋知道你餓著他的孩子,會不會生氣?”
方茴頓時清醒過來,狠咬了陳濤一口,氣呼呼叫道:“這是你的孩子!我現在就起床,下樓去吃早飯,省得你以后怪我餓著你的兒子。”
陳濤不解道:“你怎么知道是兒子?”
方茴嬌哼道:“酸兒辣女你沒聽過?”
“我聽過。”
陳濤狐疑道:“但你最近好像沒怎么吃酸吧?”
方茴卻振振有詞:“你之前說要追求嘉茉和沈曉棠,我難道沒吃醋嗎?我快酸死啦!”
陳濤揉了她一把:“這難道能怪我?如果你老老實實別給我戴綠帽,我能說那種話?以后我出了軌,就得賴你給我做了一個好榜樣!”
方茴張牙舞爪道:“如果你敢出軌,我就要你好看!”
“我還怕你?”
陳濤哼道:“我現在就意婬嘉茉和曉棠,精神出軌,你又能拿我怎么辦?”
方茴除了哭鼻子以外,別無他法:“你怪我忘不了他,我沒有意見,這確實是我的錯。但你不能認為我的身子也出軌。”
陳濤捏著她的臉:“說話就好好說,這么哭哭啼啼,被你媽瞧見了,估計還以為我欺負她的女兒呢!”
“你就是欺負我嘛!”
“你再哭,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嘉茉。”
“嗚嗚嗚~還真打?我已經哭完了。”
“……”
吃完早餐之后,徐燕新倒有心再跟陳濤聊一聊,加深一下對他的了解。
如果陳濤愿意喜當爹,并且聽她的話,那她肯定會勸女兒打掉這孽種,等畢業后再給陳濤生一個親的,以免以后多事。
至于跟她的女兒早戀、讓她十分不喜的陳尋及其一家,她也不會再見。
可惜,這真的很難啊!
陳濤固然還愿意跟她的女兒親親我我,但如果這丫頭不改掉花心本性,肚中的孩子也確認是別人的種,那么陳濤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
陳濤在樓上碼字,方茴在樓下受教育。
聽了老媽的想法,她真是委屈得不輕:“我花心?媽~我會忘了陳尋!不管你信不信,我心里現在基本只想著鄺強了。而我和他不過才交往了一個月,這難道還不能說明我更愛他嗎?”
徐燕新低聲抱怨:“那你還偷陳尋、懷了他的孩子?你說的再好聽,行為上不檢點,誰又能信你呢?你把孩子打掉,給小鄺生一個,他會原諒你的。”
方茴“天啊”一聲,靠在沙發上發呆,不想再辯解,但心里怒罵陳尋。
午后。
方茴的老爹、方建州終于是趕了回來。
他在電話里,已經了解了基本的情況,同時也跟前妻吵了一架并甩鍋,是以不用再啰嗦。
下午兩點半。
陳尋和他媽張曉華,終于準時到來了。
張曉華對方茴也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