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停好車的秦川,和謝喬一起來到大廳時,陳濤和肖千喜二人已進了包廂。
肖千喜有些不快。
因為正如陳濤所料,鱸魚并不是只邀請了她一個人,還有不少風塵氣有些重的女生,以及行業相關的制作人和老板。
總而言之,男女對半。
但所有的女人,目光都在鱸魚身邊的男人身上。
此人正是“皇冠”娛樂集團的老板陳天河。
話說,這“皇冠”的原型難道是英皇?
肖千喜介紹完自己后,就輪到陳濤了。
他看著陳天河的眼睛,笑著介紹道:
“盧老師,各位老板,各位美女,容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鄺強,是千喜學姐的學弟,這次過來,主要是想見見世面,冒昧之處,還請各位大佬見諒。”
陳天河不茍言笑,并沒有理會陳濤。
鱸魚笑道:“有什么見諒不見諒的,來者都系客,玩得開心最緊要。”
他和陳天河其實都不怎么歡迎陳濤,要不是看在千喜這美人的份上,早給他踢巴走了。
甚至,他本人連肖千喜都不怎么在意。
主要是陳天河對肖千喜產生了興趣,畢竟一個b大的學生參加海選,還唱得那么好,確實很有噱頭。
因此他直接無視了玩手機的陳濤,同時也懶得搭理一旁嗲聲嗲氣、向他獻媚的女人們,和藹地詢問起了肖千喜的情況。
千喜不卑不吭,很有禮貌的一一回答。
鱸魚這馬仔,一看老板對她有興趣,頓時來了精神,對肖千喜說道:
“千喜,別拘束嘛,順便也敬陳總一杯。他是我們這些人的老板,你有了他的看重,以后就沒有必要去參加超女了。唱唱跳跳的,真的沒什么意思,熱乎勁過去,該怎樣還是怎樣,沒有出息的。你好好考慮一下,直接簽了咱們陳總的公司得啦!”
肖千喜緊張起身,對兩人舉起了果汁:“謝謝盧老師,謝謝陳總,我不會喝酒,就用果汁代替吧!”
鱸魚嘻嘻一笑,全無評委老師的正經樣,“只是果汁,可簽不了約。”
陳濤插嘴道:“學姐今天有點感冒,吃了頭孢,所以不能沾到酒精,還請見諒。”
你他媽騙鬼呢!
鱸魚心中不滿,但還是一臉笑容道:
“那你這位好學弟,是不是該替她敬一杯?”
陳濤搖頭道:“騷瑞,我開車來的,為了飯后把學姐安全地送回家,不能喝酒。”
說完,就拉著“罰站”的肖千喜的手,讓她重新坐下。
包廂內一時落針可聞。
陳天河笑道:“這么關心你的學姐,是不是喜歡她啊?”
陳濤聳了聳肩:“喜歡她的人海了去,我不過就是個拎包的小弟罷了,輪不到我。”
陳天河假笑道:“千喜人長得漂亮,歌也唱得好,還是b大高材生,喜歡她的人,肯定是不在少數,你要努力啊!”
陳濤嘆道:“可惜,我已經有老婆、孩子了,如果再努力追求學姐,豈不成了人渣?這位鱸魚老師,你說系不系啊?”
盧域哼了一聲。
陳濤端著龍蝦盤子,仿佛喝水前要念往生咒的大師,一本正經地規勸道:
“龍蝦啊龍蝦,下次你要聰明點,不要自己傻乎乎地往籠子里鉆,你想吃肉餌,別人也想吃你啊!吃干抹凈后就把你扔進垃圾桶。”
肖千喜有些難繃,桌下拉著他的襯衫,讓他收斂,以免真的惹怒了對方這一群人,雙拳不敵二十幾手,吃癟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