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聞言點頭道:“是我想當然了。但如果他一直這樣而沒有改觀,我絕對不會放任你和他在一起。你要么找別人,要么就跟著我,給我生個孩子,陪你慢慢變老。”
肖千喜面紅耳赤,忍不住給了陳濤一肘,嬌叱道:“不許再胡說八道了!早點回家,陪你的老婆和女兒!”
“她還不是老婆呢!”
“為什么還不結婚?”
“因為嘉茉不同意。”
“啊?”
肖千喜沒去圖書館,就在車里拷問陳濤,直到九點,才因忍不住要噓噓,回了宿舍。
之后她一夜沒睡好,總想到方茴嘉茉和陳濤在一起、究竟是怎樣的日常?太婬亂了。
次日周五,今天過后,就是國慶假期。
中午。
在食堂吃完飯,兩人找了個涼爽的樹蔭下聊天。
陳濤聊的內容,主要就是教她怎么寫男頻。
而肖千喜受教之余,問的卻是他的日常。
經過了一晚的思考,她逐漸理解了陳濤,覺得他的情況確實有其合理性。
因為懷疑方茴而移情別戀到嘉茉身上,豈不正常?總不能真的沒底線、當只舔狗,任由別人戴綠帽吧?更何況是他這樣優秀驕傲的人。
總之都是陰差陽錯,三個人相互糾纏,再也分不開。
清風徐來。
千喜點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想起來了,難怪我總覺得熟悉,原來秦川、王瑩和謝喬也這樣!”
陳濤撲哧一聲,把剛喝的水噴出去,故作驚訝:“他們也一起睡了?真特么羨慕!”
肖千喜嗔怪道:“有什么好羨慕的?太花心了!”
“你不懂。方茴和嘉茉都曾喜歡陳尋,而王瑩和喬喬喜歡的只有秦川,能一樣么?喬喬還是青梅竹馬,一看到她,就想到有趣的童年,這多爽啊!”
“嘉茉也曾喜歡陳尋?”
“是啊,當時陳尋是方茴的男友,而她是方茴的閨蜜。”
“……”
千喜的千言萬語,最后只匯成了三個字:城會玩。
陳濤看了看天色,一本正經地說道:
“千喜學姐,我一向都有午睡的習慣,這就要睡了,能不能給我膝枕?”
“膝枕?我不懂。”
千喜掏出手機:“不過方茴和嘉茉應該比較了解,我這就打個電話,向她們請教。”
結果當然沒請教,陳濤也沒享受到她的膝枕服務。
不過也快了。
她今年二十四歲,是綻放正盛的時候。
現在不折,更待何時?
下午,陳濤去圖書館,繼續教肖千喜,順便碼了大綱,讓她回去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