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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某人大愛無言,先給了方茴十巴掌。
方茴眸光如水,如癡女一樣膩聲連叫“老公”,宣告第二幕戲的開始。
次日,下午兩點。
謝喬走出位于二環內的燈花胡同的家,上了秦川的車。
她原不住這里,但這里距離文藝社更近,方便上下班,因此來這里暫住。
她住的這套院子,當初其實是分給她爺爺獨住的。但后來由于某些原因,分出幾間屋子給了辛何秦三家。
再后來,她的奶奶跟這三家人協商妥當,讓他們搬走,自此又房歸原主。
她其實和方茴一樣,人生一帆風順。何筱舟愛護她,秦川深愛著她,楊澄也喜歡她,端了只鐵飯碗,每天輕松寫意,閑看云卷云舒,漫隨云卷云舒。
她的思想并不深刻,甚至比較淺薄。這不是在黑她,是她自己說的。
書中,出了緋聞后,她去找千喜對質,卻不歡而散。
往后她復盤時,也覺得自己是小孩子,天真地跟千喜這大人無理取鬧。
千喜跟她講現實,說何筱舟離得太遠,幫不了忙,連打電話都不方便。
而她卻完全無視,只知道拿感情說事。
但正如陳濤之前所說,她根本沒資格跟千喜侈談感情。畢竟她談的不是真正的跨國戀,她喜歡的秦川,一直在她身邊。
她的小船哥呢?她也只知道讓千喜去美國,只擔心何筱舟看了緋聞會難過,合著這份感情是單方面的單戀?怎么不讓何筱舟為了千喜回國?
相當偏心。
車內。
秦川勸道:“喬喬,我覺得這事應該由他自己處理。”
謝喬神色堅定:“我當然知道感情是兩個人的事,可我怎么能干看著?無論如何,我都要去勸勸千喜。”
秦川有些吃味道:“你還喜歡他?”
謝喬紅著臉叫道:“你神經病啊!他是千喜的男友,我能喜歡他?”
秦川心里暗嘆,過了兩分半鐘后,才再次開口:“我也支持千喜!”
不等謝喬生氣,接著又結結巴巴地補充道:
“千喜能跟他分手,你也能跟楊澄分手,我,我也、我也能跟王瑩分手!”
這話已經跟表白沒有區別。
他很羨慕陳濤,他也想和自己真正愛的人交往,生一個可愛的孩子。
受到陳濤影響,他今天沖動了一些,也不奇怪。
謝喬心中歡喜,但還是要堅持己見:
“我們可以分手,千喜和小船哥不行、起碼不能這么草率地結束戀情,因為他們曾經真正地愛過彼此。作為好友,我們要勸合不勸分,以免他倆以后因為分手而悔恨、痛苦一生!”
秦川點了點頭:“我準備跟王瑩分手。”
陳濤一直在說,謝喬喜歡的人是他,既然如此,他為什么還要猶豫?直接攤牌,大干快上!
“什么?!”
謝喬瞪大了眼睛。
對她而言,何筱舟的事已經不重要了。
汽車一路往西。
兩點四十五分,秦川和謝喬到達此行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