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是做壞人?難道我勸你不要再覬覦我老婆,早點再找個對象,免得打光棍,不是為了你好么?你說老實話,我這哥們怎么樣?方茴愛上我,難道不是你的錯?”
陳濤的這番話,讓陳尋更繃不住了。
好在他的聲音不大,組內不少同事今天也出了外勤。只有一個付雨英,嘴巴還挺嚴。
陳尋尷尬道:“好啦,這些破事,哪天有空聚餐時說,你快走吧!雨英你也別傻站著,去趕底稿。”
付雨英哎了一聲,又同陳濤點頭致意,轉身離開。
陳濤喝了一口水:“說完嘉茉的事,就輪到曉棠了。你應該很清楚、應該看得出來,老大喜歡曉棠,大一就喜歡了,一直愛到現在。”
陳尋頭疼道:“該不會曉棠也想讓我勸老大吧?宋寧那邊我還好說,可是老大、我特么怎么跟他說?甩了曉棠的我哪來的資格勸他?甩了方茴的我也勸你離開方茴,你同意嗎?這忙我實在幫不了!”
“是曉棠甩了你吧?”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真的沒有臉去勸老大,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欠了曉棠那么多,連這個小忙、都不愿意幫她么?”
“……”
陳尋咬牙道:“媽的,死就死吧!”
“這就對嘍!”
陳濤拿了個蘋果,在付雨英好奇的目光中,起身,對她眨了眨眼睛,離開。
等他的背影消失,付雨英立刻找到陳尋,邊請教,邊八卦陳尋當年的事。
她已經聽到不少,而陳尋藏不住心事,便說了些,滿足了她的好奇心。
過了谷雨之后,氣候越發溫暖起來。
這日天氣正好,b大的全校運動會,如火如荼。
在食堂吃過午飯,一身素裙的千喜,和陳濤一起,漫步在樹蔭之下,聊起了八卦:
“秦川的姐姐判了,你知不知道?他有沒有告訴你?”
陳濤沒有關注這事,也沒有收到消息,自然不清楚:“什么時候的事?判了多久啊?”
千喜唏噓道:“喬喬昨天去的魔都,今天上午開的庭。結果出來后,她給我發了短信,說秦茜一共被判了五年九個月。我聽喬喬說,秦川當場就哭了,讓她很心疼。”
之前,謝喬沒少在她面前說秦茜那些“光輝”的事跡,雖然她不向往,但是也挺佩服。而現在看來嘛,她實在太天真。
“五年零九個月,說實話真不多。她今年二十六?出來后三十二,如果保持得好,應該還挺漂亮,再找對象不難。”
“考慮得太遠啦!人家丈夫剛剛亡故,怎么可能會急著再找一個對象?不許胡說,不然人家會生氣的。”
書中,秦茜確實挺癡情。
在譚輝死后,她基本只穿黑色的衣裳,也不再戴各式各樣的艷麗首飾,顯然這是為了紀念自己的亡夫。
“千喜,如果我……”
“趕緊打住!不許作那樣的假設!你這渣男,注定是要長命百歲、貽害千年。”
“我真有這么壞?”
“嗯!沒人比你更壞!當然我也不好,明知你有兩個,還當了第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