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靜極思動了,也去陪東哥吃個飯,支上幾招。
當然,他不白給,該收的好處不能少。至于投資,他確實也投了一些,于是要了百分之二點五的股份。這純屬于是象征性地拿了一點,鬧著玩兒。
陳尋那邊,自然是一邊工作一邊備考。
他的努力程度,自然是比不上王森昭。
書中,王森昭其實沒有去事務所工作。
大概是進了國企。
進國企當然不差,但對他而言不合適。
因為沈母告訴他,京城辦個像樣的婚禮要十萬塊,試圖讓他知難而退,而他偏偏真就拿不出這么多錢。
為了多掙錢,他報名參加了援藏隊伍。
但可惜的是,在他攢到九萬九千八時,沈曉棠主動地選擇跟他分手了。
這次分手,除了所謂的三觀和理念不同外,很難說沒有異地戀的原因。
而現在么,他一進畢馬威的起薪就有五千,哪怕一直都追不到沈曉棠,起碼也能改善他和家人的生活。
所以,努力固然重要,但做選擇一樣、甚至是更重要。如果書中他也找一份高薪工作,那他和沈曉棠不就雙宿雙棲了?
未必。
沈母就是不想把女兒嫁給他這外地人,未必不會把十萬提升到二十萬,三十萬,乃至更高。
難啊!
謝喬、秦川這邊也難。
秦茜的事,成為了橫亙在她倆之間的大山。
盡管秦川清清白白,秦家也沒那么黑,但謝喬的爸媽就是不認可秦家,甚至已經在給謝喬安排相親了。
九月十日上午,千喜將爸媽送去火車站后,就收到了謝喬打來的求救短信。
得知情由,千喜一臉懵逼。
當然,她不是驚訝于相親這件事本身,而是真不知道該怎么幫助閨蜜?
要知道,這次相親,謝喬的爸媽都陪同。
而相親對象,更不是書中那幾個奇葩的男人。
不是三十五歲大叔,不是不修邊幅的游戲宅,不是總期盼著拆遷的銀行柜員,更不是機靈地把這么一場相親、變成給她推銷保險的保險經紀。
這些太扯淡,畢竟謝喬是b大畢業的高材生,也有著一份體面的體制內工作,如今更是只有二十四五的年歲,怎么可能會跟這些人一桌?
她的相親對象,是個正兒八經的藤校海歸碩士。
千喜可不敢搞破壞。
但她感念閨蜜一場,還是準備借著請吃午飯的由頭,叫上陳濤一起,去那家西餐廳,略盡陪伴義務。
好吧,其實就是想看熱鬧。
陳濤上車后,先親了麻花辮版千喜兩分半鐘,接著關心了一下她爸媽的情況,之后才打電話給了當事人秦川,問他為何不去相親現場搞破壞?
秦川郁悶道:“強哥,不是我不想搞,是我不能搞啊!被她爸媽知道,肯定會更麻煩!”
這話不假。
如果他出現了,哪怕只是湊巧去那兒吃飯,謝喬爸媽都不會覺得這是運氣,只會認為他這小流氓陰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