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皮不抬地打趣:“這么早就來,不用做早課嗎?”
課,課稅,交公糧。
陳濤邊揉、邊笑道:“已經交過了,不然我哪能脫身?那倆征糧官,可不是好糊弄的。”
千喜嬌哼道:“我是不是很好糊弄?”
“不是,千喜太美,每次我都交個干凈,絕不糊弄。”
“變態!我脖子酸,先給我按摩一會兒。”
按摩了十分鐘,千喜又要陳濤捏腳,又要敲背,等整個一套都做完,又讓洗澡、更衣,出去吃午飯。
姐妹倆不知心疼老公,那也就罷了。她可不愿意亂來,傷了這渣男。
等午睡時再課吧!
今天是秦川請客,在去年年底開業的一家粵菜館,據說口味挺不錯。
但很顯然,請客的重點往往并非飯菜本身,而是要跟客人討論問題。
謝喬最近的日子,著實是不太好過,畢竟她喜歡的人是眼前的秦川,而非她爸媽喜歡的那個海歸男。
她曾跟海歸男坦白、她心里已有喜歡的人。按理說,海歸男就該放棄她了。
但問題是,二老也將相關情況告知海歸男,說什么謝秦兩家如今已然絕交,除非上人死光否則絕不會結親。
如此一來,本已看上她的海歸男攻勢更猛。一有空,就去文藝社接她下班。
被爸媽死亡凝視著,她也只好哭喪著臉,坐進車里。
同事們都把這個海歸男當成她的男友了!
而她的心上人秦川,只能躲在車底。他一定很愛你,也把我比下去,分手也只……
秦川也要相親。
值得一提的是,他媽也給他找正經人家的姑娘,不要他姐那樣小小年紀就混的。
而不管對方怎么樣,他都一概不要。
他真想一狠心,把謝喬肚子搞大了。可惜的是,他只有這么個想法,不敢行動,顧慮太多。
一來,這一招沒用,他若是真敢下手,謝喬的爸媽很可能會逼著打掉,甚至還可能以誘奸的罪名告他!
這不是開玩笑,謝喬爸媽真這么警告過他爸媽。
二來,老毛病!由于心理壓力又變大,他的某些東西似乎又不聽使喚。他媽的,明明之前恢復得很好。
都怪姐夫!要不是聽到他和姐姐被砍死了,自己怎會嚇出心理性功能障礙?而且那晚也能跟謝喬更進一步。
謝喬喝了口果汁,目光看向千喜和陳濤,嘆氣道:
“晚上,我還要陪那家伙去吃飯看電影,煩死了!明明都說了不喜歡他,還找我!偏偏我爸媽就中意他!你們說,我爸媽是不是很過分?”
千喜點了點頭,有些違心地說道:“確實過分!”
她見過謝喬的爸媽,知道二老人很好。如今這么做,不過是迫不得已,也情有可原。
陳濤也附和道:“人們心中的成見就像一座大山,往往任你如何努力都很難搬開。但長風破浪會有時,只要你們兩個以后能一直相愛,終有一天,你們可以修成正果。”
他的這番雞湯話,比那道豬肚燉雞湯的例湯還鮮。
當然,也是因為原料雞的品種不太行,而且又只有零點二五年的年份,缺少鍛煉,不如散養的那些蹦來跳去的雞。
秦川聞言,嘆道:“強哥你說的沒錯,但我也能理解喬喬爸媽的心情,我會努力改變他們對我的看法。”
這話就有些虛。
但他總不能說,喬喬的爸媽不可理喻、固執吧?
真的這么說了,喬喬就算嘴上不反駁,心里肯定也會對他有不少意見。
畢竟,真正算起來,還是他的問題嘛!去怪謝喬的爸媽真的沒有道理,人家只是基于他家的客觀情況,作出的選擇,這合理也合邏輯。
千喜鼓勵道:“秦川,你要說到做到。喬喬這么愛你,你不能拋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