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勁!喝點嘛,一人喝兩瓶,又不多!服務員,來四瓶啤酒!”
“……”
晚上九點四十。
出租屋,狹小的客廳內。
陳濤拿了被子,丟在躺在沙發上的李曉悅身上,吐槽道:
“要是謝美藍回來,我特么不管說什么都解釋不清。我是老那的小舅子,你是弟媳,這孤男寡女的相處,太混亂了。酒店難道不能住么?”
謝美藍已經搬走了,路杰給她弄了套房。
李曉悅迷糊道:“我不是他的弟媳,已經分手了!住酒店要幾百塊,有這錢還不如拿來買漢服穿呢!”
她月薪一萬左右,喜歡買各種漢服,也喜歡旅游,參加各地漢服節,沒什么存款,該省的地方要省。
至于那雋的錢,要是她真的隨便伸手要,哪兒來的資格反駁對方的觀念?
事實上,那雋不喜歡圖他錢的女人。
兩人交往三年,甚至現在還沒同居,而平時那雋也動輒就要跟項目,各種加班,沒空陪她。
她自己一個人租房。
“就那么喜歡漢服?不吃飯也要買?”
“嗯,很喜歡!你呢?你喜不喜歡呀?”
“穿起來太繁瑣了,我喜歡背心加短褲。”
“哪里繁瑣了?明明是你還不懂欣賞漢服的美!哼哼!”
“怎么不懂?我經常幻想自己當皇帝,讓一群美女穿漢服跳舞給我看,大家裙裾飄飄,在霧氣中轉圈,我就一邊喝酒,一邊流著口水,像二師兄一樣,眼睛眨都不眨,一副癡漢嘴臉。”
陳濤真這么做過,他曾經的私人歌舞團水準很高,確實讓他看得很爽。
“噗……哈哈,說的我都有畫面感了。”
李曉悅臉紅紅地說完,就又閉上眼睛,嘻嘻嘻地傻笑,看起來像智障。
顯然,她今晚不可能只喝了兩瓶啤酒。剛分手嘛,不喝醉了被人撿走,已算理智。
“行,你慢慢幻想,我先回房休息了。”
陳濤才懶得陪醉鬼扯犢子。
“呼……”
醉鬼李曉悅舒了口氣,也漸漸入睡了。
凌晨兩點半起來噓噓,才想起這是在陳濤家,而且還是她嚷嚷著要求過來玩,于是傻了吧唧地給了自己一拳,警告自己下次別犯這種蠢……
上午九點。
李曉悅吃完早餐,靠在沙發上看一份文件,正是由陳某人起草的離婚協議。
看完了補償部分,她忍不住驚呼道:
“一千萬?這么多錢,那奸夫真的能同意?”
陳濤坐在旁邊,解釋道:
“多是多了點,但都是有理有據,他可以不給,我又不會逼他給。”
其實不多。
光包干家務按參考價,一年就一百幾十萬。陳濤還附上了那個新聞的截圖,作為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