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濤直接a了上去。
李曉悅瞪大了眼睛,然后又閉上了。
等個屁啊!
陳濤明擺著離婚了,也明擺著喜歡她,那她何必裹足不前白等一個月?勇敢地追求自己的幸福就得了!
三十秒后。
李曉悅已然睡意全無,摟著陳濤胳膊,同他竊竊私語,不時發出輕笑。
后又靠在他懷里,像去電影院約會一樣,一起看多媒體設備播放的電影,也共享著同一副一次性的耳機。
盡管是經濟艙,但這次航班執飛的是大型客機。
看了一會兒,陳濤湊到李曉悅耳邊,求歡道:“剛剛酒店打電話來,說我訂的兩間客房突然著火了,現在整個酒店就只剩了一間房。”
咱們在飛機上,酒店怎么打電話來?還著火了?這個借口真的好爛。
曉悅心中好笑,但還是在陳濤的臉上親了一下,以此鼓勵這位新男友。
她真的認為,陳濤很需要她的鼓勵,這樣才能從之前的事中走出來,知道自己很棒,很受女人歡迎,重新收獲自信。
作為女朋友,她有這個責任和義務。
假如陳濤發揮不佳,她也可以假裝投入,不吝稱贊。
呃……看來,某個優越感很強的精英的本事,有不少水份。
搞得好像李曉悅離了他就活不下去一樣,實際上呢?
沈磊只是種了點田,李曉悅竟就義無反顧地變了心。
那雋后來甚至覺得,李曉悅去終南山是為了見沈磊,而陪他去放松心情,只是順帶。
優越感砰然墜地了。
他一向瞧不起的人,輕而易舉得到了他得不到的人。
他愛不愛錢的女人,但不愛錢的女人,為啥要愛他?圖他整天不著家,住在公司里,睡什么行軍床么?
還是圖他貫會說教,讓人跟他一起卷?
那偉也差不多,兄弟倆都挺有優越感,那股子我牛嗶、我能掙很多錢,所以我說什么都有道理的模樣,簡直就是從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陳濤真不愛跟他們打交道。
因此,穿越至今,他仍未上過一次門。
從機場出來時,已經是零點十七分了。
良宵苦短。
陳濤和李曉悅兩人,拎著行李直奔附近的酒店。
當李曉悅收拾妥當,走進衛生間的門,就見陳濤正躺在不大的浴缸里,一臉期待和欣賞之色地看著她。
這家伙的身材……
李曉悅頭皮發麻:這就是夜里也騎車鍛煉的實力?
他媽的謝美藍的腦子必然是瓦特了,否則怎么舍得離開這個老公啊?換作是她,吃糠咽菜也不離婚。
由于濤哥實在太害羞,接下來的事,就不必過多贅述,大家都明白。
次日上午。
李曉悅顫了一陣,俯下身子抱著陳濤,蹭著他臉,輕喘道:
“嘿嘿嘿~她傻了吧唧不要這么好的老公,便宜我啦!”
她很受用,愛說燒話。至于為什么她和那雋在一起時,只是閉眼作享受狀,不怎么說,那只能證明她真的是個好女友。
這不是在刻意黑那雋。
書中已交代得很清楚,他之前的幾任女友都是在演戲,要么故作貞潔、裝出忍耐模樣,要么假裝聲吟。
只有李曉悅,能讓他覺得自己還挺行。
這也是他在得知李曉悅喜歡沈磊之后,依然向她求婚的重要原因之一,否則就以他那樣強烈的優越感,怎么可能努力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