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鵬城?”
聽了老哥轉述的前女友的去向之后,那雋難受道:“她這是鐵了心、要離開我了!我哪里做的不對?我不愛她么?我是為了她好啊!我努力掙錢,難道只為我自己?為什么她就不能理解一下我呢?說我愛工作,誰他媽的愛工作!可是不工作,怎么給她提供最好的物質條件?”
這話倒有些真心,但不妨礙他認為李曉悅是廢柴,明知道她不樂意,還逼她上進。
那偉默然無語,覺得弟弟情商太低,性格別扭,多少沾點精神分裂。
愛錢的女人不喜歡。不愛錢的女人,又逼人家上進。這不是傻嗶么?如果你公司的老板要求你上進,卻讓你不愛錢,你是什么感受?
什么感情就像代碼,要通過你的測試……
這種弱智話,有哪個女人聽了會喜歡?
傍晚。
陳濤一下班,就打車去了大悅城商場。
李曉悅已經在某間西餐廳訂好了位子,等他一起吃飯,之后再去逛街。
他倆完全不用擔心、會被熟人看到。
那雋要加班,本身也對逛街沒興趣。
沈琳今天不加班,但要照顧小兒子。
那偉在營銷部工作,當然也不免要應酬……事實上,他已進了裁員名單。
老板王睿智念佛后,他的老婆秦玲玲以及她的哥哥秦峰接掌了大權,已經容不下他,而他還不知道、或者已有察覺,但還不敢相信。
周某福。
挽著陳濤胳膊,李曉悅一臉笑意地問:“老公,干嘛又給我買首飾呀?”
陳濤很直男地說:“我預計明年金價會大漲,現在給你買會便宜很多。”
李曉悅挑了挑眉:“老公你以前是個很老實的男人,這么說不奇怪。但現在我認為、你已經變成了一個油嘴滑舌男,應該要哄我說:沒有別的原因,就是想送禮物、給我的好老婆?”
陳濤親了她一下,從善如流地說道:“沒有別的原因,就因為太愛你,才想送你禮物。”
李曉悅聽得咯咯直笑,和她的英俊男友一起,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晚上回家時,李曉悅收獲了兩條素鏈,兩條雕花手鏈,兩只沒花樣但很重的實心手鐲,一對蝴蝶耳墜,一對梅花耳釘,一對玫瑰耳釘,心情十分愉悅,鬧到很晚才睡。
她現在很快樂,絕不愿回到之前那種、明明有男友,卻似守寡的日子。
錢不重要,那種事、其實也不太重要。
重要的是,陳濤不只是和她情投意合,也志同道合,很贊同她的觀念、及生活方式。
她甚至覺得,自己都快被陳濤寵壞了,最近總有種幻夢般的不真實感,尤其是在逐漸臨近官宣的當下,這種不真實感,來得尤為強烈。
她真的夢想成真,在廝混了這些年后,終于找到了自己的心之所歸么?
次日,二十九號。
陳濤上午還去了單位,但是到了中午,就和李曉悅一起去了大興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