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偉難以置信道:“磊磊精神崩潰,特別依賴曉悅,把她當成了媽?”
沈琳不滿地哼道:“我就是打個比方,你胡說什么!磊磊腦子沒變傻,還是正常人,怎么可能叫她媽!”
又埋怨道:“都怪你,總是跟我說磊磊沒事,結果呢?他的精神差點崩潰了!”
又慶幸道:“還好,還好他及時遇到了曉悅,曉悅本身又是個熱心的好姑娘,耐心體貼地安慰著他,這才沒有出事。”
那偉古怪道:“可曉悅是卷卷的女友……”
“前女友!”
沈琳高聲強調:“他倆早就分手了!這一個多月,她搭理過卷卷嗎?反正我不管,磊磊是我的弟弟,只要曉悅能讓他精神保持正常,我就支持曉悅和他以后在一起!”
那偉糾結道:“卷卷肯定會有意見……”
沈琳真的生氣了,柳眉倒豎地質問:
“你什么意思啊?難道為了他的面子,磊磊就活該得不到曉悅的安慰?你自己說,他交過幾個女友了?他這種人對曉悅能有幾分真心?他扮深情,你就不覺得可笑嗎?還有意見?他就是意見太多了,曉悅才會不在乎他能掙多少錢,果斷分手,然后去鵬城找工作,接著又去港島看跨年煙花表演、遇到磊磊,這一切是誰造成的?是他自己!”
那偉被懟懵逼了,偏偏又沒法反駁。
沈琳也眼含熱淚,但神色愈發強硬:
“曉悅已經答應、從港島回來后就住到磊磊那里,你可以支持或默許,不能反對!最好也別告訴卷卷,以免他知道后去磊磊那里鬧事!你自己也要注意不能胡說八道,否則有可能影響到磊磊的精神!你要記住,磊磊不出事就最好,萬一出事,你這姐夫也得受累!”
那偉無言以對。
陳濤也沒話說。
聽了李曉悅的轉述,他都快笑死了,把辦手續的員工搞得莫名其妙。
像見到唐伯虎吟完“吃完回家玩老婆”后狂笑不止的另三大才子一樣,覺得很不解:真有那么好笑么?
有的。
以后,李曉悅光明正大地住在他那里,日久生情地照顧他這個假病人,卻不去照顧真正患病的前男友,這難道不好笑?
陳濤自己也沒能料到、還會有這樣的展開。
李曉悅吐槽:“老公,你這么開心,若是被姐姐看到,她肯定不信、你的精神有問題。”
陳濤笑著解釋:“這就是你不懂啦!跟你在一起,我就得開心快樂,而離開了你,我就要悲傷抑郁。只有這么做,我姐才會支持你、甚至央求你,以后當她的弟媳。”
李曉悅連連點頭,俏臉上除了笑意外,還有期待。
明天就回京城了。
她也可以光明正大地開始同居生活了。
再過一個月,她就去民政局登記結婚,和陳濤一起回老家過這個春節!
六日,周六,小寒。
上午九點半,那偉和沈琳夫婦來到了陳濤家。
現在的陳家,和之前當然區別不大,比如床頭還掛著謝美蘭的婚照。但為了“迎接”李曉悅的入住,自然也是不免要改變一些細節。
如靠近房門的沙發,昨天就特意換了一套折疊式的。
曉悅不能離開陳濤,晚上也得陪著,但她又只是假裝答應交往而已,怎么能進房里和陳濤睡一張床?就只能睡沙發。
就像《紅樓夢》書中睡在外床的襲人,夜里如果陳濤出現了什么情況,她可以隨時進房安慰這假男友、真老公。
沈琳聽了之后,心里此時對李曉悅的感激之情,已然是高至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