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等人瞪大了眼睛。
少杰吃驚道:“磊哥,你動作太快了吧?”
陳濤聳了聳肩:“我這么高大英俊,找女友不難,想保持單身才難。”
老王哈哈大笑。
一小時的球賽,盡管挨了好幾個大帽,但之后他也加入了陳濤這一邊,接到不少妙傳,打進了很多球,而且不算讓球,那是相當盡興。
若非晚上沒空,肯定得一起吃個飯。
這說明了什么?
站隊挺重要的。
當李曉悅得知陳濤晚歸的這一個小時,完全是為了她而去陪領導打球、尋求進步,而此前卻沒為了謝美藍這么做,這種強烈的對比下,試問她如何能不感到愉悅之極?
于是當晚又上演一出古裝宮廷大戲:
陳太師夜宿龍床,李昭儀輕解羅裳。這個是大權在握得志便要悖狂,那個是冷宮深居寂寞不得舒張。風雨話凄涼,何如相約斗一場、帳中訴衷腸?
十三日,周六。
陳濤正式搬家,沒讓走不開的那偉和沈琳幫忙,但晚上還是抽空來吃了喬遷宴。
只有那偉和沈琳二人,沒帶孩子來,自然也沒帶那母。
因為那母知道李曉悅是她小兒子的前女友,所以暫時不能讓她得知這件事,不然就有可能鬧出什么幺蛾子,影響到陳濤的恢復進程。
飯桌上,陳濤依然發揮出影帝級的演技,表現出了對李曉悅的嚴重依賴,沒進行調整。
沒有這個必要。
他只是一時沒能想通,等到了月底,他再一朝“頓悟”地找回理智,明白謝美藍已經不值得他去愛,而真正值得愛的人已功成身退,香蹤渺渺。
別人也許覺得不合理,但那偉不會。因為他就有個頓悟后遁出紅塵,還坑得他代墊了八十萬的老板。
吃完飯后,那偉夫婦又到新房子坐了一會,見李曉悅依然是獨自睡一間房,兩人暗暗交換了個眼神。
回家的路上,沈琳再一次感慨道:“能遇到曉悅,真是磊磊的幸運,希望他好了以后不要辜負曉悅。”
那偉附和道:“像磊磊這么重感情,怎么會忘恩負義?等他好起來,肯定會報答曉悅。”
沈琳笑道:“這么大的恩該怎么報答?換作是我,我肯定會追求曉悅。”
那偉無奈道:“這么一來就真亂套了,以后咱們一家人應該怎么相處?不管站哪邊,咱都里外不是人。”
沈琳沉吟道:“站在哪邊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家要越過越好。”
那偉嗯了一聲。
有兩個要操心的孩子,還有糟心的工作,他實在沒有精力去管別人的事,所以他完全認可了老婆的意見。
接下來的半個月,幾乎是每個夜晚,陳濤和李曉悅都出門吃喝玩樂,而且還要把越來越親密的合照,發到朋友圈,讓沈琳和那偉看。
但無論如何,李曉悅就是不承認她喜歡陳濤,為不告而別和追妻之旅做鋪墊。
二月四日,立春。
【姐,曉悅不告而別、已經有四天了。而在一周之前,我就想明白了,只是一直裝傻,希望可以將她永遠留在我身邊。但她那么聰明,又怎么可能察覺不到我的心思?所以她離開了,而我要去找她,我不能失去她,因為我喜歡她。請你不要擔心,我現在很正常,不會不接電話。】
沈琳早上起來后,看到弟弟發來的這么一條消息,心情和胃口好極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