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海洋難以啟齒。
“你是不是打曉白了?”鐘躍民問。
“對,我打了曉白。”張海洋承認了。
“你打曉白干什么?”鐘躍民有些不爽。他見不得打女人。
張海洋沉默。
他其實也不想打周曉白。
但周曉白...太強勢,說話還有些難聽。
張海洋沒忍住。
“先進屋,有事進來說。”寧強招呼一聲。
幾人進屋。
賀秀蓮在家。
“秀蓮,去買點熟食。”寧強吩咐。
“好。”賀秀蓮去買吃的。
“海洋,咱們都是經歷過生死的兄弟,有事你就說。”鐘躍民覺得張海洋不會無緣無故打周曉白,一定有原因。
“是我不好,沒控制住脾氣。”張海洋不想說周曉白不好。
“海洋,工作怎么樣?還習慣嗎?”寧強轉移了話題。
他看出張海洋很憋屈。
周曉白的性格有些強勢。
周曉白跟張海洋鬧別扭,在寧強看來,再正常不過。
“還行,賺的肯定沒你們多。”張海洋苦笑一下。
他的工資不高,勉強養家糊口。
“怎么?眼饞我們賺得多?要不你也一起開店吧?”鐘躍民說。
“我不行。”張海洋搖頭。
“怎么不行?你開個新店,當店長,招幾個伙計,你平時負責聯系買家,動動嘴皮子,就把錢賺了。”鐘躍民就是這樣做的。他覺得很簡單。
這個時候開店,重要的是朋友多,路子多。
鐘躍民和張海洋都不差朋友。
人脈也廣。
不愁沒有買家。
張海洋聽了,有些心動,“我再想想。”
“想什么?不用想。
一會兒吃完飯,咱們就去找鋪子。
這幾天就把店開了。
你認識的人也不少,酒、醋,還有衣服,都很好賣。”鐘躍民趁熱打鐵。
“行。”張海洋被帶起了情緒,一口答應。
“這就對了,以后咱們一起做生意,一起賺錢。”鐘躍民笑了。
“要不,算我一個吧?”鄭桐問。他也想賺錢。
有了錢,他就可以買房,不用租房子了。
“行啊。”鐘躍民答應的挺快。
“你答應沒用。”鄭桐翻個白眼,“強子,行不行?”
“沒問題,咱們都是哥們,只要你們不嫌開店丟人就行。”寧強痛快答應。
沒一會兒,賀秀蓮買回熟食,“我再給你們找幾個素菜。”
“謝謝嫂子,不用麻煩了,這些就夠了。”鄭桐急忙說。
“沒事兒,不麻煩。”賀秀蓮去忙了。
“強子,真羨慕你取了個賢惠的媳婦。”張海洋忍不住說。
“那是。”寧強接話,“我家秀蓮特別賢惠,把家里打理的特別好。每天晚上,還親手給我洗腳...”寧強夸了夸賀秀蓮。
“還給你洗腳?你成地主老財了!”鐘躍民有些夸張的說。
“是秀蓮心疼我,讓我燙燙腳,舒坦舒坦。”寧強說。
“秀蓮嫂子對你真好。”張海洋說,“不像曉白,她回家都不跟我說話。”
“海洋,你跟曉白到底咋了?”鐘躍民再問。
“你們都知道,曉白比較厲害。
一次,我跟她拌了幾句嘴。
她直接掀桌子。
我辛苦做的飯菜,全都摔在地上。
我一下火了,沒忍住打了她。
后來,我們爭吵越來越多。
我好幾次沒忍住,打了她。
我現在想想,挺后悔的。
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應該打曉白。”張海洋有點后悔了。
他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控制不住情緒。
“夫妻之間哪有不吵鬧的。
床頭吵架床尾和。
你回家跟曉白道個歉。”鐘躍民勸。
“怕是沒用。
這次,曉白非要跟我離婚。
她已經搬回娘家了。”張海洋一臉煩悶。
“那你就去把她接回來。”鐘躍民說。
“回頭再說吧。”張海洋不想說了。
這時,賀秀蓮已經炒了幾個菜。